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序陆烽的其他类型小说《嫁国公全局》,由网络作家“鹿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惜无人回应陆序的声音。黄流筝在看到陆序的那一刻,就被吓得困意全无了。她没有想到,国公爷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贱婢来自己的院子。要知道,即便是她有了身孕,国公爷的反应也是十分的冷淡。“蝶衣!叫郎中来!”陆序朝着自己身后的侍卫怒吼一声,才抱起怀里的人,冷冷看着黄流筝。只是一眼,黄流筝就被吓得双腿发软,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儿媳见过公爹。”黄流筝脸色不好,不敢与陆序对视。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砸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陆序浑身的气势带着一丝肃杀之一看着黄流筝。吓得对方浑身僵硬在原地,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儿媳不知,妹妹的身子这么娇弱,只是让她帮我晒了一下书籍罢了,没成想她会受不住晕倒。”“书籍?”陆序抱着蝶衣的手紧了紧...
《嫁国公全局》精彩片段
可惜无人回应陆序的声音。
黄流筝在看到陆序的那一刻,就被吓得困意全无了。
她没有想到,国公爷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贱婢来自己的院子。
要知道,即便是她有了身孕,国公爷的反应也是十分的冷淡。
“蝶衣!叫郎中来!”
陆序朝着自己身后的侍卫怒吼一声,才抱起怀里的人,冷冷看着黄流筝。
只是一眼,黄流筝就被吓得双腿发软,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
“儿媳见过公爹。”
黄流筝脸色不好,不敢与陆序对视。
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砸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陆序浑身的气势带着一丝肃杀之一看着黄流筝。
吓得对方浑身僵硬在原地,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
“儿媳不知,妹妹的身子这么娇弱,只是让她帮我晒了一下书籍罢了,没成想她会受不住晕倒。”
“书籍?”
陆序抱着蝶衣的手紧了紧,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的小丫头,他的心就忍不住揪疼。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谁知道不过一中午没见,人就被黄流筝折磨成了这副样子。
若不是小秋禀报。
他还不知这样丫头在世春堂内受苦。
“她是本国公的人,几时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黄流筝一脸差异看着陆序。
她甚至因为震惊都忘记该有的尊卑了,眼底都是不敢置信。
这还是那个淡漠的陆序吗?
见黄流筝这副样子,顾及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陆序心里的怒火才压制了一二,可是毕竟让这丫头吃了苦头。
“去找老夫人领罚吧!”
黄流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那抹冷漠的身影抱着蝶衣离开,她恨得一拳砸在了地上。
身后跪着的砚秋不敢上前扶人。
若是此刻上前,以黄流筝的性子,所有的怒火怕是都要她来承受。
黄流筝恨得咬牙切齿,肚子传来一阵揪痛,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
蝶衣那个小贱人,究竟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的公爷居然也替她做主,若是这样,往后她再想拿捏对方怕是要掂量一二。
“你们都是死的?不知道扶我起来?”
砚秋被骂的脸色一白,立马扶着黄流筝起来。
气的黄流筝狠狠的拧了砚秋几下,疼的砚秋哇哇直叫唤,直到砚秋不停的求饶,黄流筝那口气才顺了几分。
怡兰院。
蝶衣被放在了床榻上,郎中也随之到了。
陆序让开位置,让郎中给蝶衣瞧瞧。
郎中几针下去,原本昏迷不醒的人逐渐清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回到了怡兰院,蝶衣才松了一口气。
郎中瞧着人没事了,才匆匆起身给陆序行礼。
“姑娘是中暑加上脱水严重,休息一下,多喝点水就没事了。”
说罢,郎中就被手下带了下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的可怕。
小秋看着原本还好好的蝶衣,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样子,瞬间哭了起来。
“姑娘,您的膝盖也受伤了,奴婢给您上药。”
看着小丫头哭的这么伤心,蝶衣的心中划过一丝暖意。
在这个国公府或许没有几个人真的在意她的感受吧。
小秋算一个,同样是丫鬟,她更能理解自己的苦衷和难处。
陆序脸色带着一丝怒意,“为何不反抗?谁允许你这么软弱的?”
“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欺负,我的脸面何存?”
蝶衣才看向那个犹如阳光一般温暖了自己的男人。
她想起来了,原来昏迷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来救自己了。
那一刻,蝶衣觉得男人的身上都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怎么不说话了?被晒傻了?”
蝶衣哭笑不得,这个公爷怎么这么可爱啊?
知道他心里是因为自己性子软弱才生气的。
可是蝶衣不想软弱的,但是她身后无人撑腰,娘还在黄家被人牵制着。
若是她不够强大,永远无法和黄家还有黄流筝对抗。
一想到这里,蝶衣的心就血淋淋的疼。
比起母亲在黄家吃的苦头,她这点苦不算什么。
“嗯?”
就在陆序的耐心都要消耗完的时候,蝶衣才抬眸和男人对视。
“蝶衣就是一介婢女,怎么敢和主子对着干?若是惹恼了主子,惩罚怕是会要了蝶衣的性命。”
“虽然这样是窝囊了一些,可是蝶衣还可以活着再见到公爷真好。”
陆序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有些酥酥麻麻的疼,又有些复杂。
他心底清楚,黄家的情况。
蝶衣出身低微,母亲身份低贱,在黄家想来日子也不好过。
黄流筝之所以敢这么有恃无恐,就因为她是黄家的嫡女。
这么一想,蝶衣所做的一切都解释通了。
他看着这个懂事又隐忍的小丫头,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心疼。
陆序亲自去药箱内拿了治疗外伤的膏药。
蝶衣半靠着木制的床头,小秋把多余的被子给她靠着。
忽然脚腕传来一丝凉意,她一睁眼就看到,陆序在掀她的裙子。
蝶衣一脸娇羞,腿立马收回,因为动作太快了,伤口被扯的有些疼,忍不住嘶了一声。
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受伤了还不安分些?”
蝶衣俏脸微红,有些不自然看着陆序手中的东西。
“公爷,奴自己来就好,您身份尊贵,做不得这些事情。”
蝶衣想要抢过瓷瓶,却被男人精巧的避开了。
他手指一用力,蝶衣的小腿就回来了,老老实实的放在了他的腿上。
“别动!”
蝶衣的脸颊羞红,不敢看男人的手,他生的这般好看,却愿意为了她屈尊降贵。
蝶衣的心跳的飞快,好像有一股莫名的情愫要冲出心口一般。
小秋看二人这副样子,十分知趣儿的退下了。
房间内,除了微风轻抚着床帐外的薄纱外,一切都静的可怕。
男人从葱白如玉般的手指,指腹轻轻的在蝶衣的膝盖处打圈抹药。
一股灼热的感觉顺着蝶衣的膝盖蔓延到了全身,酥酥麻麻的,她脸颊羞红,偷偷看着男人认真的样子,他不说话,好像也没有那么严肃!
腰处那块软肉隐隐作痛。
蝶衣低着头,笔直地站在一旁听着她们的聊天,全程温顺恭敬看着自己脚下,没有一丝丝逾矩的行为。
老夫人虽然同黄流筝闲聊着,可眼神却时不时打量着那处。
看着她站如松的清瘦身型,眉眼淡淡,眼神不会乱飘。
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黄流筝察觉到了老夫人视线频频落在蝶衣身上,她眼底一丝毒辣一闪而过,撒着娇:“祖母,您的心思都放在我丫鬟身上了。”
蝶衣听闻,一愣。
她没有抬头,因为黄流筝的话,时间变得漫长难捱,察觉到一道视线过来,蝶衣的头低得更下了。
她还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了黄流筝。
否则,她免不了一顿鞭子。
终于,老夫人发话,让她们请完安可以离开了。
蝶衣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裙,恭顺的跪拜后,跟着黄流筝退了出去。
老夫人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
“蝶衣,你好有本事啊,竟然能惹得祖母高看你一眼。”
黄流筝走到了花园,转身来回在蝶衣周围打量着。
蝶衣心不由的提了起来,她努力让自己冷静,温顺回答:“少奶奶,都是因为您的原因,老夫人才注意我的。”
“哦?”
黄流筝冷笑:“说说看。”
蝶衣看到了她眼底的阴冷森寒,连忙跪了下来:“少奶奶,老夫人知道您怀有身孕,特意叫奴婢过去,交代我好生伺候您。”
蝶衣跪在冰冷的鹅卵石上,膝盖刺骨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冒着冷汗。
可她不敢不跪,黄流筝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呵,你最好祈祷你话都是真的。”
黄流筝悲怜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蝶衣,
“你要知道,自打你出生你就是贱婢,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如果安安分分听我差遣,我或许还能给你和你母亲一线生机。”
黄流筝眯着眼睛,微微蹲下身,缓缓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较好容颜,语气格外的刺骨:“如果你敢脱离我的掌控,我有得是法子治你。”
蝶衣哆嗦的点了点头。
她不停的往地上磕着头:“少奶奶说的是,我一定铭记于心。”
黄流筝这才作罢,赏赐的语气:“起来吧。”
蝶衣颤颤巍巍的用手撑在地上,缓慢的起身。
一身疲惫,蝶衣回到了耳房。
这时,砚秋捂着鼻子走了起来,嫌弃地打量着四周:“等下你母亲会过来,少奶奶准许你同你母亲待一刻钟。”
蝶衣原本麻木空洞的双眸,灿若星辰,“我…我母亲要过来了?”
砚秋冷冷地看着她,都是丫鬟,可偏偏她却生的这般好看,明明穿的是最为廉价的粗布麻衣,却肤白如鲜菱,未施粉黛的脸更显清秀,眸眼乌灵。
砚秋越发的厌烦她。
蝶衣惊喜地揉着手,母亲许久没有来了。
之前想来看一次都要求着嫡母好些时候才恩准一次。
不一会儿,蝶衣看着姗姗来迟的母亲,眼角的泪止不住地在眼眶打转。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蝶衣瞧见了她脖子的伤痕,这明显是鞭子打的,她止不住的心疼起来。
上一世她和母亲落得了一个狼狈的下场,这一世她一定不等重蹈覆辙了。
“乖女儿,母亲没事的。”
她也红着眼眶,打量着蝶衣,哽咽着:“瘦了,是不是在这里受苦了。”
蝶衣连忙摇摇头,“不碍事的。”
两个人坐在床边,都红着眼睛看着对方。
许久,蝶衣才止住情绪。
“母亲,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蝶衣深知没有事儿,母亲不会轻易过来的,家里的主母也不会让的。
“乖女儿,你父亲给你找了一段好姻缘,等你嫁过去以后,就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蝶衣一愣。
“父亲替我求的?”
蝶衣怎么也不会信,从小她就压迫在黄流筝的手下,哪怕父亲看见了,也只是浅浅地训斥一下她,并没有让黄流筝停下欺负她的行为。
所以,会是一段好姻缘吗?
蝶衣是不信的。
这一世,她谁也不信,她只信自己。
她要靠自己,让她和母亲都过上安稳的日子。
这便是她最大的梦想。
“母亲,我不想嫁人。”
蝶衣哽咽的抱着母亲,语气委屈,这时候的她才像个该有的女孩模样,“我只想母亲能过上好日子,不用在被主母欺负了。”
看着她身上一道道的伤,蝶衣怎么能不恨。
可母亲心思太过于单纯了,她秉持着自己是妾,万事都顺着嫡母的意思,可得到的全是府邸上上下下的人的冷眼。
就连手底下的奴婢都敢欺负到她们身上。
可蝶衣不怪她。
她知道母亲爱她,事事都为她着想,所以她并不能放任她在府上受尽欺负。
所以,她的想办法,她要找到坚强的后盾。
而这个后盾只能是陆序。
蝶衣并没有把她和顺国公的事情告诉给母亲听。
她一来怕母亲惊恐,毕竟自己是小门小户,和顺国公地位不等,二来她也害怕被府上的人听去以免生事端。
她这一世一定要小心翼翼行事才行。
和母亲待了一刻钟,砚秋就不客气的打开门。
看着里面紧紧相拥的母女,她翻着白眼,冷冷道:“聊完了吗?聊完了还不快去伺候少奶奶,老夫人不是让你紧着照顾少奶奶吗。”
蝶衣连忙擦干眼泪,不舍的看着母亲。
这才转身朝着主屋迈去。
“哟。”
黄流筝看着红着眼睛的蝶衣,“看样子刚刚上演了一场母女情深的好戏啊。”
她嘲讽的走上前:“怎么?莫不是来告诉你,父亲替你定婚事的事儿?”
蝶衣僵在原地。
看来这件事儿府上的人都知道了。
这件事儿一定经过了嫡母的手笔,此姻缘一定有问题。
蝶衣恭顺的低着头:“少奶奶您说笑了,母亲就是来同我说说心事的。”
“呵。”
黄流筝冷笑着:“你母亲要来说什么,我怎么不知。你无须隐瞒。”
她走进蝶衣身旁,“等你成亲那日,我一定给你添上厚厚的嫁妆。”
说这话眼神又在蝶衣身上转了个来回。
她皮相长得好看,若是经过调教,媚骨天成说得就是她了。
蝶衣细白的指尖抠着地下的青砖缝,心一点一点凉下去。
蝶衣慌了,害怕黄流筝同意。
她不是还要吊吊陆烽胃口嘛。
黄流筝还看不出,眼神冷幽幽:“夫君急什么?”
“我这有了身子后,这段日子不方便服侍夫君,就打算把蝶衣开了脸,做姨娘。”
“哎,我的心肝肉啊。”
陆烽高兴坏了,正中下怀,一把搂住黄流筝,温声说:“姨娘这不是抬举她了?直接做个通房丫鬟,日后还能服侍你左右。”
他知晓蝶衣的身世,故意捡着话来讨黄流筝开心。
经此一哄,黄流筝满意了一些,心情一好就大度道:“那夫君现在就把她领走吧,仔细盘问一下,不要漏了什么关键信息了。”
陆烽巴不得现在就将这丫鬟就地正法,可父亲在家......
低咳两声:“晚上吧,这会子有事做。”
黄流筝伸出手指点了点陆烽,这事就板上钉钉了。
陆烽高高兴兴走了。
蝶衣瘫坐在地上,绝望而窒息。
重活一世,也逃不脱不了上一世的命运?
黄流筝露出真实面目,整个人阴冷幽幽,拿出戒鞭一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勾引少爷,我跟你说,我怀胎十月,你要把少爷的心给留住了,若是他在外面吃别的的,我饶不了你。”
蝶衣哆哆嗦嗦:“少奶奶,奴婢不愿意,少奶奶放过奴婢吧。”
戒鞭重重抽在蝶衣身上,痛意袭来。
蝶衣还是恭顺跪好,两世为人她清楚越是反抗,就打的越厉害。
见她恭顺,心里恶气也出了,黄流筝索性让她回去准备。
蝶衣身子僵硬回到住处。
坐了好一会,趁众人都在午歇,顶着毒辣的日光偷摸到前院。
她佯装成奉茶侍女,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
陆序穿着月牙白里衣,在榻上微微闭目,多了几分世家贵族的慵懒华贵之意。
听到有陌生的脚步声靠近,陆序睁开眼。
眼神尖锐,冷肃直逼人心。
蝶衣还没触及,心中惧意全起。
但不能怕,再怕,又将会重蹈覆辙。
她步子缓了缓才接着走进,局促的声息愈发沉重,却被陆序拽住手腕,猛用力,细腰被固定,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被压在塌上。
馨香的气息在脖颈环绕,弄得陆序意乱神迷。
“你来干嘛?”
陆序嗓音有些低哑。
硬塌那冰冷的触感,让蝶衣身子一颤,“奴婢......奴婢,少奶奶决定今晚给奴婢开脸送去做少爷的侍妾,奴婢想着来见上公爷一脸,了却心意。”
“下来。”
蝶衣不敢稍歇,抖着腿连忙下了硬床,连忙跪在一边。
“如今见上了,你回去吧。”
陆序眉目冷淡,言简意骇。
“是。”
蝶衣刚动,后背便扯着伤口,痛感袭来,想着缓缓。
看到蝶衣的动作,陆序眉头蹙起,莫不是这丫鬟想求更多?
“怎么?还不走,难不成想我把你纳了?”
他眸光冷然,当真胆大包天。
“不,不是!”
蝶衣顿时大惊失色,连连否认。
“奴婢今日做错事了,受到责罚,刚刚幅度有些大,扯痛了。”
“奴婢现在就走。”
蝶衣赶紧撤离,不敢在停留。
“站住!”
陆序的淡漠嗓音再次传来。
陆序虽然在府邸日子少,但也知道全部的事情,知道黄流筝私底下怎么苛责下人们。
“博古架上有药,拿去吧。”
本可以不管,但多年来养成的贵公子教养驱使他看顾一番。
蝶衣回去后,坐了一天,也等了一天。
陆序始终没有动作,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
也是,公爷怎么会在乎一个丫鬟,一夜的露水情缘,不值得什么事。
原是她这条命不值钱。
蝶衣苦笑着,漠然地换上黄流筝精心准备的衣衫。
陆烽早就等不及。
还未入黑,就急急叫人来接。
蝶衣不容反抗,就被架着过去。
陆烽一见她那打扮,更加心痒难耐。
他挥退下人们,色心上头:“蝶衣啊,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蝶衣神色冷冷,不理他。
看着她这副神情,挑拨起陆烽的占有欲。
挑起她的下巴:“别装模做样了,你这些日子在我面前卖弄风骚,不就是想勾引我吗?”
说完,一把将蝶衣推倒,
上一世那些难堪的记忆顿时如潮水般涌出。
陆烽在床上十分变态,黄流筝嫉恨她得宠对她的欺辱、还有那五十八刀的痛。
这对夫妻真恶心!
“别碰我!”
蝶衣激发起求生的欲望,挣扎着起身:“你放开我!”
陆烽反手扇了一个耳光过去。
他按住她,狰狞说:“贱人装什么装。”
她的面颊忍不住一阵火辣辣地刺痛,耳朵产生了嗡嗡嗡的耳鸣声。
今晚怕是逃不过了。
泪水不争气的流出。
“嘭!”
门被人从外边用力踹开。
“谁!?”
陆烽猛地一喝,转头正要怒骂,话到嘴边却成了:“谁敢坏我好事,瞧我不......哎,父亲,是您啊?”
他连忙整理衣衫,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跪好:“给父亲请安。”
陆序高大的身形,只要站在哪里,就压迫感十足。
陆烽对陆序总是心存畏惧。
自打记事起,作为继子进入公府,这位年长他仅十二岁的“父亲”,总是对他冷若冰霜,让他时常感觉自己仿佛是多余的,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
见陆序许久没说话,陆烽又抬头看了一眼,颤颤问了一句。
“不知父亲过来所谓何事?”
陆序背手而立,姿态犹如不可侵犯的天神,冷漠而威严。
“有何不妥?难道我就不可以过来吗?”
陆烽汗如雨下,连忙摇头:“不,不,父亲何时到来都是孩儿的荣幸,孩儿时刻准备着迎接父亲。”
蝶衣从绝望中惊醒。
她奋力起身。
一见那挺拔的身影,两世的辛酸苦楚瞬间涌上心头。
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跪在地上牢牢抱住大腿,仿佛找到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求公爷饶命,奴婢没有勾引少爷,奴婢并不愿意做少爷的通房。”
蝶衣说的话太过于大胆,就连顺国公也敢觊觎。他居然不知道他这个女儿竟有这本事儿?
“你最好谨言慎行。”
黄邵德脸色沉了下去,放下茶杯:“这是在家中,若是在外头被有心之人听去了,你想让黄府上下跟着你一起受难?”
蝶衣跪在地上,收在身侧的五指用力的泛着白。
她眼神坚定地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黄邵德,“父亲,女儿没有口出狂言,顺国公已经收我入他的房内了,只要我能诞下一子半女,我的地位将指日可待了。”
蝶衣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没有底气。
可她知晓自己的这位父亲,看似温和如玉,实则确实圆滑冷漠。
她远比黄流筝更能明白父亲,他永远把家族利益放在首位,看重家中的兴衰,不在乎这宅子里的争斗。
她和自己母亲从小遭遇多么难忍的折磨,他也从来都不闻不问。
她甚至在想,上一世她和母亲惨死之际,他有没有为她们流下一滴眼泪?又或许早就忘记了她们这一号人物?
所以,只有核心的利益才可以打动他,因此她有信心他会听她的。
黄流筝以为家中有嫡女和父亲的宠爱,她就可以坐正无忧了吗?倘若她在顺国公府失利,她也将会沦为一颗弃子。
“你这话当真?”
黄邵德收起了不悦的神态,眼神定定地看着眼前跪在地上陌生的女儿。
看着黄邵德面带疑虑却有所动容的脸,她有些许失望。
她甚至有那么一刻,她希望他能满脸怒意让她安分守己,在陆府好好照顾黄流筝,似乎这样她才能心安一点,父亲只是不喜欢她。
可看着他首鼠两端,左右摇摆的心,她才彻底知道了父亲淡薄的亲情,也只有利益才能打动他。
不过,她的理智很快把她来回现实,她不能有这种想法,她需要黄邵德答应为自己拒了这门亲事。
这事儿并不是她能决定的,在这黄府,她从来就没有选择权。
“好,我可以答应你。”
黄邵德站起身,俯身拉起蝶衣的手:“我的乖女儿,为父居然不知你还有这等本事。”
蝶衣顺着他的手站了起来,闻言也是淡淡的笑了起来:“父亲那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事情圆满的解决后。
蝶衣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可以落下了。
她靠在马车上,疲惫地想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举步维艰,但她要好好的走下去。
回到怡兰苑,蝶衣什么没有想了,手上的护甲衣还要些时间才能做好。
在明天之际她一定要赶制出来才行。
天黑之际,小秋耷拉脑袋抱着一些吃食走了进来。
蝶衣靠在罗汉床,点着蜡烛穿针线,光影打在她的侧脸,让本就柔和的五官越发的朦胧。
“怎么了?”
一向活泼可爱的小秋此刻没了神气,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嘟囔着:“姑娘你有所不知,公爷发话让你明天不用陪着去东营了。”
蝶衣手上的针线也只是停了一秒,她不甚在意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公爷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也只是他房内的丫鬟而已,小秋你着实不用这么生气。”
小秋揪着自己的衣袖,“姑娘,就是怪少奶奶手底下的那群嘴碎的,今天你打了砚秋的事儿,传到了少奶奶耳旁。”
她看着蝶衣依旧慢慢的赶制衣服,无奈的走进:“不知怎么的,公爷也知晓此事儿,后面就通知刘嬷嬷让你明天别跟着了。”
蝶衣打砚秋这事儿,她早就料到黄流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或许她并不知道授意的是老夫人。
原本她就不想去东营,更不想陆序去受伤,可奈何自己人微言轻。
看着小秋一直缠着她抱怨今日的事儿。
蝶衣无奈地抬起头,“好小秋,你让我赶快把这件衣服做出来吧,不然明天公爷去东营之前就穿不上了。”
小秋这才不甘心的停住了嘴。
整个人皱着一张脸,蝶衣到底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
隔天,天没亮之际,蝶衣就把衣服做好放在陆序更衣的净房内。
陆序起身走进净房时,看见蝶衣恭顺的站在一旁替他更衣。
“这衣服怎么回事儿?”
陆序瞧见挂着的护甲衣。
蝶衣轻柔的替他穿好中衣后,她看着陆序,眼底带着忧虑:“奴婢怕您受伤,特意赶制出来的护甲衣,还请公爷莫要嫌弃。”
陆序闻言,轻声嗯了一句,便让她替自己穿上。
天亮,蝶衣总觉得自己心神不宁。
不知陆序现在有没有受伤,自己那衣服会不会为他抵挡些许伤害。
“不好了,姑娘。”
小秋气喘徐徐的跑来,眼底带着惊恐和担忧:“公爷在东营受伤了。”
蝶衣心一沉,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上世她只知道陆序在今天会受伤,可并知道伤在何处,严不严重。
蝶衣没有小秋那般不冷静,而是让自己定下心来安静的等着。
很快,府上都传开了,公爷受伤的消息。
而陆锋就是这个时候闯入蝶衣怡兰苑的。
蝶衣看着陆锋眼底的欲望,她止不住的后腿,“少爷,您…您不该来这里的。”
陆锋嘴角露出邪淫的笑容,“蝶衣,你可知道父亲在东营受伤的消息?”
他止不住地上前,捏住了蝶衣发颤的纤手,“这以后国公府就是我的了,你如果乖乖就范,或许以后我还能给你一个名分,否则…”
陆锋忍不住的一把搂住了蝶衣,“否则以后有的是苦头等着你。”
蝶衣拼命的挣扎,“少爷,您别这样,我已经是公爷的人了,您这样不逾规矩。”
她在等着时间,上一世公爷差不多也是晌午就回来的。
他再不来,自己可能真的就被眼前的人吃干抹净了。
眼泪绷不住的流了下来,难道不论她怎么努力,都逃不脱上一世的遭遇吗?
她终究沦为了陆锋的玩物了吗?
当蝶衣濒临绝望之时。
“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
陆序阴沉着一张脸一脚踹开了趴在蝶衣身上的陆锋,眼底渗透着森寒气息。
陆锋抬头看着沉着脸,浑身都透露着凶狠的陆序,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血腥味。
蝶衣哆嗦的爬到了陆序脚下,扯住他的衣袖,“公爷您没事吧?”
陆序晦暗不明的望着眼底全是对自己担忧恶的蝶衣,他一时动容,嘴角摩挲片刻,依旧平淡道:“小伤,无大碍。”
小秋从院子外跑过来,看着衣衫不整的蝶衣,紧张的爬过去:“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陆序神色平淡地看着小秋:“把你家姑娘带下去,照顾好了。”
看着他们离开,陆序转头望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陆锋,他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养子。
“我前些日子跟你说的话,你是全当耳旁风吗?”
陆锋咽着口水,知道自己难逃一劫,眼底看着地上的大理石,打着转:“父亲,都是蝶衣,她勾引的我,她…她知道您受伤了,特意通风报信想让我来她的院子。”
说完,他不停的磕头:“对不起父亲,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她的话,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序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出声。
陆锋一时拿不定他心中所想,吊着心等着他发落。
“站起来。”
陆锋以为父亲原谅他了,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扯着笑容看着陆序:“父亲,您......”
还没等他说完话,突然看着陆序一个抬手,一巴掌落到了他脸上。
耳光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十分响亮。
陆锋没有防备,被打的身子一个踉跄,头偏了过去,脸颊立刻红了起来,火辣辣的。
他捏着自己的虎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不敢吭声。
“陆锋,别什么事儿都赖到女人头上,你自己什么秉性,我清楚的很。”
陆序微微蹙眉,刚刚抬手扯到了伤口。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厚,站在门外的手下江尤担忧的走进去:“公爷,您的伤要赶快处理。”
陆序捂住伤口,看着陆锋:“自己自觉去祠堂领二十仗鞭笞。”
说完,不再理会。
陆序躺在床上,胸口的剑伤已经被太医处理妥当,幸好穿着护甲衣,否则可不能这么容易脱险。
所以,蝶衣怎么会知道他会受伤?
一想到那日她忧心忡忡地告诉自己能不能别去东营,当时或许她就知道自己会受伤?
陆序靠在床边,仔细想着最近几日里蝶衣的行为轨迹。
“公爷,您好点了吗?”
蝶衣换好衣服便赶忙来到了雅居阁。
看着脸色苍白,靠在床上的陆序,蝶衣担忧的走上前:“是不是伤的很重?”
蝶衣红着眼睛,跪在地上:“都怪我不好,我应该要叮嘱公爷小心着的。”
“你怎知我会受伤?”
陆序看着跪在地上的蝶衣。
“奴婢原先做了一个梦,梦见公爷最近外出可能会受伤,所以奴婢当时就下意识想让公爷别去东营。”
说完,她趴在地上:“都是奴婢乌鸦嘴,害的公爷受这么重的伤。”
陆序蹙着眉头,“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我看样子会吃人吗?”
蝶衣一怔,不由分说的看着床上的陆序,好像他此刻对自己的态度没有那么冰冷了。
“…是,多谢公爷。”
蝶衣缓缓起身,看着他额头冒着的冷汗,“奴婢替您擦拭一下吧。”
陆序闭上眼睛,没有做声。
胸口的剑伤虽然不致命,却极深,此刻他还是难忍疼痛,感觉到了浑身都冒着冷汗。
蝶衣换来一盆干净的水,浸泡好的热毛巾一点点的擦拭着陆序的额头、脸颊、脖子。
或许是挨得太近,陆序能闻见她身上的沁香,如同那夜一样,在他身上缠绕着。
陆序喉咙上下起伏着,睁开了眼皮。
蝶衣僵住,看着陆序眼底漆黑一片,他的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他靠的太近了。
蝶衣连忙起身,想要跪下道歉。
陆序看出来她的举动,提前制止:“你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改了。”
蝶衣不知所措的看着陆序。
“不是要给我擦拭吗?”
蝶衣才缓过神来,恭敬的点了点头。
抬起他布满茧子的大手,一点点的揩去灰层。
由于紧张,蝶衣的手太过于冰凉。
而陆序的手太炙热了,当柔荑的手一点点的抚摸着他的身体,陆序忍不住起了情欲。
他抬手想要制止蝶衣的手,可是扯到了伤口,他脸色突然苍白了起来,声音也异常难忍起来。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蝶衣不明所以,“公爷,今夜我可以在这里陪着您,照顾您的。”
陆序手指紧紧地攥着,克制滚滚袭来的欲望,看着蝶衣一张满是担忧的脸,他平静道:“有太医守着,无须你在这儿。”
蝶衣只能点了点头,“那公爷您好好休息。”
说完便端起水盆安静的离开。
陆序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起。察觉到胸口的湿润,看样子伤口裂开了。
免不得让太医再次上药了。
隔天,陆锋跪在祠堂一夜并仗责呢消息传到黄流筝的耳朵里。
砚秋告诉黄流筝是因为陆锋想要强迫蝶衣,被从东营回来的公爷装个正着。
公爷大怒,便家法处置了少爷。
与此同时,母亲派人传来消息说父亲已经替蝶衣退了亲事。
这两个消息对黄流筝来说无非是致命的打击。
“贱人,我没想到你居然有这好手段!”
黄流筝咬着牙,恶狠狠的打砸。
她把桌子上的下人准备的早就膳通通对扔在地上。
“贱蹄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黄流筝整个人被气的颤抖着,下人们纷纷低着头不敢吭声。
与此同时,郡主宫清霁居然登门拜访国公府。
她不让下人通报,直接去了陆序居住的雅居阁。
站在门口理了理着装,她扬着笑容准备敲门进去。
这时,她听见屋内传来女人的声音。
“公爷,药煎好了。”
陆序平缓的声音响起:“放那儿吧。”
宫清霁眼底闪过一丝不爽,陆序从来都不喜女人靠近,哪怕近身服侍的也都是自己手下士兵。
哪里听闻他身边何时出现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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