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昭华墨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墨渊负雪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大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午间,我陪着昭华练字。墨水蹭到脸上,昭华成了小花猫,母女两相视一笑。我正细心擦拭昭华脸上的污渍。丫鬟匆匆来报。“夫人,丫鬟在门口捡回来一个人晕倒的妇人。”我满不在乎,大手一挥“醒了就送出府去,你急忙跑来,就为了通知这等小事?”“夫人,您还是去看看吧。”下人支支吾吾半天,似是斟酌用词。“那妇人带了个男孩,长得与将军有几分相似。”“醒来后就哭天喊地的说这是将军的亲生骨肉。”待我和丫鬟赶到前院,将军府众人齐聚一堂。一见到我,那外室跌坐在地,哭诉着娓娓道来。她说她叫叶宛如,与将军七年前在军营中结识,一次意外才有了这个孩子。前几年一直守在军营附近,家中遭遇变故,迫不得已才进京认亲。我内心毫无波澜的听着女人哭诉,面上却还要时不时流露出几分怜悯之...
《墨渊负雪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午间,我陪着昭华练字。
墨水蹭到脸上,昭华成了小花猫,母女两相视一笑。
我正细心擦拭昭华脸上的污渍。
丫鬟匆匆来报。
“夫人,丫鬟在门口捡回来一个人晕倒的妇人。”
我满不在乎,大手一挥“醒了就送出府去,你急忙跑来,就为了通知这等小事?”
“夫人,您还是去看看吧。”
下人支支吾吾半天,似是斟酌用词。
“那妇人带了个男孩,长得与将军有几分相似。”
“醒来后就哭天喊地的说这是将军的亲生骨肉。”
待我和丫鬟赶到前院,将军府众人齐聚一堂。
一见到我,那外室跌坐在地,哭诉着娓娓道来。
她说她叫叶宛如,与将军七年前在军营中结识,一次意外才有了这个孩子。
前几年一直守在军营附近,家中遭遇变故,迫不得已才进京认亲。
我内心毫无波澜的听着女人哭诉,面上却还要时不时流露出几分怜悯之色。
墨渊养在京城的美娇妻,唇红齿白肤若凝脂,却说自己从前线大疆而来。
我心中暗自道,战场的沙尘,怎么没给她这副弱柳扶风的小身板拍扁?
那叶婉如却以为我真为之动容,将怀中小孩推至我面前。
“恒儿,快叫母亲,这以后就是你的娘。”
“夫人,您可以不认我这个妾室,可恒儿,他是将军的孩子啊。”
叶宛如一哭,那小孩便也跟着哭起来。
我不耐烦的蹙起眉,刚想要将那叫恒儿的小男孩推开。
一个不防备,恒儿握着小拳使劲往我身上捶。
“你才不是我娘,你才不是我娘。”
丫鬟吓得连忙拉开两人距离,墨渊神色担忧看向那男孩,见我目光撇去,又立马恢复往常。
老夫人坐在堂椅上干着急,却也不好插嘴此事。
看着墨渊阴沉着一张脸,我便明白,这事不是他所指示。
“母亲,这女子来路不明,还请待我仔细排查后在商议。”
他看着叶宛如母子二人,似是不忍,又补充道。
“将军府不缺这一口粮,结果出来前,就让这母子二人歇在府上吧。”
“雪鸢,你意下如何。”
事到如今,不成全他们一家三口,我反倒成恶人了。
我适时低头,表现的善解人意。
“夫君说的是,我这就吩咐下人去给妹妹收拾间偏院。”
墨渊与我成婚五年,现在居然带回个六岁的儿子。
我倒要看看,这个弥天大谎墨渊该如何圆场。
叶婉如闹出这么大一趟动静,结果却并不理想。
现在的她,便是连个妾室的名分也没了。
她原以为我这样的世家贵女,在得知自己夫君在结婚前就育有子嗣会当场翻脸。
却不想我是个没主心骨的软柿子,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我抬手将叶婉如扶起身,语气依旧柔和。
“姑娘常年住在大疆,此次进京,若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尽管和我提要求就是。”
叶婉如还没哭完的眼泪停在眼眶,哭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拉着一张脸怯懦应是。
前世她哪受过这等苦。
被我这么一点,墨渊终于反应过来。
掐着叶宛如的脖颈质问道。
“叶宛如,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我递上一张卖身契。
婆母看清上面的名字后,差点气晕过去。
卖身契上,赫然写着叶宛如的名字,连记录的赎身时间,也和沈崇民说的无差。
恰好证明叶宛如怀着恒儿时,还在青楼接客。
那她的宝贝大孙子,说不定是哪个娼客的野种。
我趁热打铁,不给叶宛如辩解的机会。
“婆母,这叶氏虽然出身青楼,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事关重大,还请婆母做主,滴血认亲。”
丫鬟端来一碗清水,摆在叶宛如面前。
“若孩子真是将军府骨肉,必要认祖归宗。”
话音未落,我眼疾手快的拿起银针扎破恒儿的手指。
叶宛如吓得直往后退。
墨渊见状,不顾叶宛如反抗,来到水碗跟前。
尖刀划破手心,血液滴入碗中,可不等众人上前查看结果,叶宛如大手一挥,碗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将军,这水是林雪鸢拿上来的,其中必定有诈。”
看着叶宛如这般慌张模样,我笑出了声。
看来,她自己也不能确定孩子的生父是谁了。
我无奈的摊手。
“夫君若是信不过我,不如亲自去后院接碗水。”
墨渊狠狠扣住叶宛如的手腕,两人间的信任早已崩分离析。
“叶宛如,你最好是心里没鬼。”
说罢,他便亲自去接了碗水。
墨渊再次滴血认亲。
叶宛如自知逃不过这劫,绝望的闭上双眼。
可下一秒,老夫人却惊呼出声。
“相融了,相融了,恒儿是将军府分孩子。”
只见碗中两滴血液相融,叶宛如这才松了口气。
她又恢复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姐姐,你为何要陷害妹妹。”
可不等我辩解,墨渊一记耳光便朝叶宛如扇了过去。
这世间大多都是凡夫俗子,说到底,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曾骑在万人身下,连怀孕时也不消停。
叶宛如今日差点当众给墨渊戴了顶绿帽。
他俩之间那点情谊,自是不如墨渊的脸面重要。
连带着恒儿也看着不顺眼起来。
于是叶宛如被关进了柴房,恒儿也被随意指到了一位妾室名下。
那日之后,将军府外来了不少讨要银钱的匹夫。
原来,当初叶宛如对沈崇民那套说辞,不止骗了一个人。
将军府丢不起这个脸面。
叶宛如机关算计到最后一场空,被墨渊下令处死。
我半路截下那杯毒酒,亲自端到了叶宛如面前。
“妹妹,这被万人谴责嫌弃的日子过的如何?”
她红着眼瞪我,双脚被铁链束缚,动弹不得。
“林雪鸢,难道你以为将军心里有你吗。”
“那日你丫鬟和外男被捉奸在床,你以为是冲着谁来的?”
我用力掰开叶宛如的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如同毒蛇。
“我知道啊。”
“我还知道,你觊觎我的位置,害死我不够,还想害死我的女儿。”
一杯毒酒下肚,叶婉婉在我面前咽了气。
她越说越来气,抬手将盛满热茶的杯盏砸在我脚边。
“你要胆敢阻拦我和孙子相认,我便让墨渊休了你。”
婆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族谱,就要提笔画押。
林婉如自以为占了上风,干脆装也不装了,看向我的眼神是止不住的得意。
只要在族谱上记了名,恒儿哥就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孙子了,她也会成为长孙的生母,享尽荣华富贵。
想到这,林婉如笑出了声。
“姐姐,我日后与你平起平坐。”
“今日你欺辱我们母子一事,定要你百般偿还。”
我与叶宛如相视一笑,淡定从容道。
“婆母且慢。”
“您可知,这叶氏的真实身份?”
那日听墨渊和叶宛如的对话,我便起了疑心。
叶宛如出生不如我是不错,可那污点二字又是何意。
好端端的清白娘子,能有什么污点。
这一查,便查出了惊天大瓜。
只见我抬手,丫鬟领着一男一女到了正厅前。
为首的男子看见清宛如的面容,惊愕一刹,率先开口。
“在下沈崇民。”
“如月姑娘,你可还记得我。”
如月,正是叶宛如的花名。
听到熟悉的称呼,叶宛如不自在的浑身颤抖。
可沈崇民身后的女子像是未察觉一般,上前就要拉扯叶宛如。
“如月,那日说你被大户赎身,原是嫁入了将军府啊。”
她又看向叶宛如身侧的恒儿。
“这孩子瞧着约莫六七岁了吧”像是想到什么,女子惊呼出声。
“如月,六年前,你不还在青楼接客吗,难不成那时你就...”话说了一半,叶宛如发疯似的将那女人推到在地。
“贱人,你究竟在胡说什么。
两人扭打到一起。
墨渊尴尬的别过头,没有上前阻止。
是了,叶宛如是个青楼女子,用他的话来说,他是怕将军府的子嗣流落在外,得知她有身孕后,才不得已赎回来的。
可他与叶宛如相处后,才觉相见恨晚,逐渐对她动了真心。
不过现在她的真心,被掰碎成了好几瓣,平等的分给府里的每个小妾。
叶宛如正和她昔日的姐妹撕成一团。
沈崇民抓住机会,扑到恒儿跟前。
“儿子,爹来寻你了。”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仔细一看,恒儿确实与沈崇民有几分相似,胜过墨渊。
沈崇民一个大男人抱着恒儿哭成了泪人,将他和叶宛如之间的故事一字不落全吐了出来。
叶宛如在青楼做妓时,彼时的沈崇民不过是个落魄书生。
一日,叶宛如说怀了他的孩子,要他负责,将人赎出去。
沈崇民高兴过头,甚至没有细细追究,连借带骗两锭金子,交给叶宛如赎身。
叶宛如拿到金子后,随手打发走沈崇民,让他过几日再来。
可沈崇民在找去时,叶宛如早就远走高飞了。
他苦寻叶宛如多年,如今终于找到她。
我听不下这沈崇民的长篇大论,直接了断做了总结。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叶宛如是青楼女子,她身边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肉?”
与夫君成婚五年,他却与外室有个六岁的孩子。
前世,我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为了名正言顺迎娶那外室,夫君和婆母设计诬陷我与外男私通,将我沉了塘。
我死后,那外室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嫁入将军府。
眼睁睁看着两人霸占我的嫁妆,欺辱我的女儿。
怨恨冲昏头脑,在我即将化作厉鬼的那一刻,我竟意外重生了。
这一次,我定要这对渣男贱女付出代价,保护好我的昭华。
我与墨渊青梅竹马,少时便定下婚约。
嫁入将军府后,我与墨渊相敬如宾,次年诞下一女,名叫昭华。
本以为我会过着这样幸福平淡的日子白头到老。
意外总是来的突然。
嫁入将军府的第五年。
一觉醒来,我身边莫名其妙多了个男人。
正当我一头雾水时,婆母和夫君不顾丫鬟阻拦,径直闯入卧房。
婆母尖锐的嗓音几乎贯穿整个府邸。
指着我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好你个林雪鸢,我墨家待你不薄,你竟如此下作不知开廉耻,私通外男!”
“来人啊,林雪鸢,不守妇德,毁我墨家清白名声,理应按家法处置。”
两人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命人用布条堵住我的嘴巴,将我直接沉塘。
冬日的湖水寒冷刺骨,我挣扎着呛了好几口水,彻底没了呼吸。
死后,我的灵魂飘在将军府上空迟迟无法消散。
看见我的“情夫”点头哈腰来找墨渊讨银两。
我这才得知,那日的捉奸戏码,是婆母和夫君一手策划的。
我的娘家人来讨要说法,却被一句“你女儿不忠,私会外男。”
狠狠钉在耻辱柱上。
在我死后,夫君和婆母也不忘继续在我身上泼脏水。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名正言顺迎娶墨渊的外室叶宛如进门。
我与墨渊成婚五年,昭华四岁,叶宛如却和墨渊有个六岁的孩子。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外室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嫁入将军府,霸占我的嫁妆。
昭华也被那叶宛如欺辱打压,没了生母庇护,连府里下人也敢踩她一脚。
我可怜的女儿,刚失去母亲就遭如此对待。
看着相互依偎在怀里的两人诉说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话。
怨恨冲昏头脑,在我即将化作厉鬼的那一刻,我竟意外重生了。
这一次,我定要这对渣男贱女付出代价,守护好我的昭华。
“母亲,在同昭华讲一个故事吧。”
孩童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一睁眼便看见日思夜想的女儿。
水封住口鼻带来的疼痛和窒息感告诉我这不是梦。
心中思绪万千,我抬手轻轻拂过昭华的额头。
面不改色如往常般讲起了故事。
我重生了,重生回被夫君和婆母诬陷的前一夜。
那一夜,我的香中被下了药,睡的很沉,夫君买通了马夫和我的贴身丫鬟,半夜将人塞进我被窝。
几人联手,轻易毁掉了一个女子的清白。
毁了我和昭华本该幸福美满的一生。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今生今世,此仇必报。
2.好不容易将昭华哄睡,我特意从后门绕行回屋,确保没人看见我的踪迹。
贴身侍女秋月端来水盆,心虚的不敢与我对视。
“娘娘,要不要点安神香。”
我平日不喜香料,并没有点香的习惯。
秋月自幼便跟在我身边,又怎会不知我的喜好。
这般漏洞百出,我前世竟毫无察觉一切只因我太过信任秋月,我与秋月虽名义上是主仆,却情似姐妹。
可姐妹情深也抵不过她想当将军府的姨娘,竟联合外人一起栽赃陷害主子。
我吞下心中怒火,语调平静。
“嗯,那就点吧。”
我并未阻拦秋月点燃那加了料的香,这迷香,对我而言还大有用处。
见秋月离开,我拿沾了水的帕子捂住口鼻,假意睡下,实则躲在屏风后默不作声的听着门外动静。
一阵交谈声后,有人蹑手蹑脚推开房门。
马夫未曾防备,被我一棍敲晕过去。
我吃力将人拖上床榻,忙活好半天才唤秋月进屋。
“秋月,拿杯水进来。”
你先不仁,便不要怪我不义了。
次日一早,婆母和夫君带着墨家众人径直闯入我的院内。
本该守门的秋月不知去处,房门被一脚踹开。
几人大步走向床榻。
掀开被褥,只见一男一女躺在床榻上,那女人全身上下只剩一件鸳鸯肚兜。
还未看清人脸,婆母便迫不及待想要上前先发制人。
“好你个林雪鸢,我墨家待你不薄,你竟如此下作不知开廉耻,私通外男!”
“来人啊,林雪鸢,不守妇德,毁我墨家清白名声,理应按家法处置。”
等她看清床上的人是谁后,为时已晚。
好事的人探出脑袋。
“这不是夫人的贴身丫鬟秋月吗。”
婆婆呆愣在原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事先准备好的戏码被打断。
墨渊蹙眉,随手抓了个我院内的丫鬟问道。
“林雪鸢呢?”
院外,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夫君,找我有何事。”
我牵着昭华的小手走进院内。
看见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我故作惊讶的拿帕子捂住嘴。
“秋月怎么在这,旁边那男子又是谁。”
我似是才反应过来,赶忙捂住昭华的眼。
“昭华,是脏东西,别看。”
计划被打乱,墨渊面上故作镇定开口。
“夫人,你怎么在这。”
我起身缓缓了个礼。
“夫君,昨日昭华闹着要我陪,妾身索性在昭华那睡了一宿。”
只一句话,便彻底洗清我的嫌疑。
婆母却沉不住气,上前就要拉扯我的头发。
“你个贱女人,定是你私通外男嫁祸给自己的丫鬟。”
“来人啊,把林雪鸢捆下去拷问。”
真是好大一盆脏水啊。
若不是经历过前世早有准备,恐怕我又要掉入两人的陷阱了。
“婆母,儿媳冤枉啊。”
我扑通跪倒在地,眼里含着两滴泪。
“丫鬟趁我不在寑殿和外男私通,这是有人存心要嫁祸于我啊。”
“今日若不是大家一同见证,知道床上那人是我的丫鬟,这口黑锅说不定就是儿媳背下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