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白三娘拿出一份图纸，“按区域分组检查。
重点是这几个标记的位置。”
张道陵瞄了一眼图纸，发现白三娘标记的位置都避开了他们预设的陷阱。
看来这位副局长早有准备。
“等等。”白三娘突然说，“为什么储藏室的门锁换了？”
“上周例行维护时发现锁芯松动，就顺便换了。”
张道陵解释道。
“谁批准的？”
“设备科李科长。要看维修记录吗？”
白三娘皱了皱眉：“不用了。继续检查。”
检查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一个年轻的考古员在角落发现了一个烟头。
“这是怎么回事？”白三娘拿起烟头，“地下室禁止吸烟。”
“应该是马师傅的。”张道陵说，“他有时会偷偷在这里抽烟。”
“你知道却不制止？”
“已经批评过他了。”
白三娘冷笑一声：“张博士管理真是松懈啊。”
就在这时，金属探测器突然响了。探测的位置正是他们预设的陷阱。
“有反应。”负责探测的技术员说。
白三娘走过去：“打开看看。”
“等等。”张道陵拦住她，“这块地砖有点松动，我让工程队来处理。”
“不用这么麻烦。”白三娘推开他，“小刘，撬开。”
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技术员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地砖。
里面露出一个青铜碎片。
“有意思。”白三娘捡起碎片，“这是哪个时期的？”
张道陵接过来看了看：“应该是战国时期的。
可能是之前整理文物时掉进去的。”
“是吗？”白三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为什么碎片上没有编号？”
“这个...”
“张博士，你知道私藏文物是什么后果吧？”
张道陵正要回答，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保安跑进来：“白局长，出事了！”
“怎么回事？”白三娘皱眉问道。
保安喘着粗气说：“地面一层的展厅，刚才有人发现一具尸体！”
张道陵心里一惊。这可不在计划之中。
白三娘立刻带人赶到一层。展厅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其中就有正在打电话的赵明。
躺在地上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保安制服。
张道陵认出这是王德胜，那个爱喝酒的保安队长。
“死因查明了吗？”白三娘问。
“初步判断是心脏病发作。”赵明说，“他有心脏病史。”
张道陵走近查看。王德胜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确实像是心脏病发作的症状。
但他注意到死者的衣领上有一道细小的针孔。
“他昨晚值班？”白三娘问。
“是的。”赵明翻看值班记录，“从晚上八点到今天早上。”
白三娘转向张道陵：“你昨晚几点离开博物馆的？”
“下午五点就走了。”张道陵说，“之后一直在家。”
“有人证明吗？”
“我可以作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阿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昨晚我们一起吃饭，讨论文物整理的事。”
白三娘看看阿黎，又看看张道陵：“是吗？在哪里吃的？”
“锦江酒店。”阿黎说，“我还留着发票。”
张道陵暗暗佩服阿黎的机智。他们确实没去吃饭，但阿黎显然提前准备好了证据。
这时，法医赶到了。白三娘让所有人退出展厅，只留下几个关键人员。
“对了。”白三娘突然说，“王德胜是不是经常在地下室抽烟？”
“没有。”张道陵说，“他从不去地下室。”
“可是刚才你说...”
“我说的是马师傅。”
白三娘眯起眼睛：“有意思。看来每个人说的话都要仔细核实啊。”
法医检查完尸体，走过来说：“死亡时间在凌晨三点左右。
初步判断是心脏病发作，但还需要进一步尸检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