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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霸凌我?家叔祁同伟呀!:赵学安郑胜利番外笔趣阁

连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又怎么样?”林耀东面无表情,“比起塔寨的未来,这算不了什么。”“东叔……”林灿还想说什么,林耀东却直接摆摆手,让他闭嘴。随后撑着伞,挺起不算笔直的脊梁,一步步向祠堂走去。……霸道在雨间疾驰。赵学安回过头,瞥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林景文,轻轻说了句“对不起”。作为兄弟,他是不合格的。可作为卧底,这是他能想出来唯一破局的办法……塔寨离医院不算远,也不算近,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因为暴雨原因,路边很多车都停了下来,这也导致赵学安不敢开太快。一个转弯过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眉头皱起。“还真跟上了。”没错,警察跟上来了。要知道,赵学安这辆车是塔寨近一个月唯一出入的车辆,在李维民看来……这辆车很有价值。警车越来越近。赵学安思索片刻,没有选择停下...

主角:赵学安郑胜利   更新:2025-02-03 17: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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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学安郑胜利的其他类型小说《黄毛霸凌我?家叔祁同伟呀!:赵学安郑胜利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连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又怎么样?”林耀东面无表情,“比起塔寨的未来,这算不了什么。”“东叔……”林灿还想说什么,林耀东却直接摆摆手,让他闭嘴。随后撑着伞,挺起不算笔直的脊梁,一步步向祠堂走去。……霸道在雨间疾驰。赵学安回过头,瞥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林景文,轻轻说了句“对不起”。作为兄弟,他是不合格的。可作为卧底,这是他能想出来唯一破局的办法……塔寨离医院不算远,也不算近,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因为暴雨原因,路边很多车都停了下来,这也导致赵学安不敢开太快。一个转弯过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眉头皱起。“还真跟上了。”没错,警察跟上来了。要知道,赵学安这辆车是塔寨近一个月唯一出入的车辆,在李维民看来……这辆车很有价值。警车越来越近。赵学安思索片刻,没有选择停下...

《黄毛霸凌我?家叔祁同伟呀!:赵学安郑胜利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那又怎么样?”林耀东面无表情,“比起塔寨的未来,这算不了什么。”

“东叔……”

林灿还想说什么,林耀东却直接摆摆手,让他闭嘴。

随后撑着伞,挺起不算笔直的脊梁,一步步向祠堂走去。

……

霸道在雨间疾驰。

赵学安回过头,瞥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林景文,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作为兄弟,他是不合格的。

可作为卧底,这是他能想出来唯一破局的办法……

塔寨离医院不算远,也不算近,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

因为暴雨原因,路边很多车都停了下来,这也导致赵学安不敢开太快。

一个转弯过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还真跟上了。”

没错,警察跟上来了。

要知道,赵学安这辆车是塔寨近一个月唯一出入的车辆,在李维民看来……这辆车很有价值。

警车越来越近。

赵学安思索片刻,没有选择停下来,而是加大油门,继续往医院疾驰。

他清楚的明白,如果这个时候给警察缠上,很多事都将说不清。

李景文的伤势也耽搁不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李景文送到医院后,再联系祁同伟。

别问他为什么现在不打电话给祁同伟?

问就是怕。

林耀东可不是等闲之辈,万一在车上或者手机上做手脚,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见霸道越开越快,跟在后面的警车同样开始加速。

“李局,我是省公安行动组组长王垂,那辆霸道想甩开我们,要不截停它?”

“它的目标是哪?”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很像是去市区。”

“市区?”李维民轻轻蹙眉,“拉警报,截停它,无论里面坐着的是谁,都给我带回来。”

“收到。”

电话挂断,王垂直接拉响警报,开始狂飙。

“怕什么来什么。”赵学安透过后视镜,轻轻摇头,接着……油门踩到底。

就这样,一场追逐开始了。

别看赵学安很年轻,可车技真不是盖的,再加上霸道的性能,很快就将警车甩没影了。

大雨磅礴。

警车的雨刮器来回甩个不停,王垂揉了揉眼睛,发现目标跟丢后,猛捶了一下方向盘。

“霸道就是快。”

“组长,接下来怎么办?”

“联系交警,在前面堵截,就算霸道再快,也快不过交警。”

“好,我这就联系。”

十分钟后。

在交警的配合下,王垂终于在红绿灯处,逮到了那辆霸道。

霸道闪着双闪,门一打开,王垂傻眼了,根本没人。

“人呢?”他看向一边的交警。

“我们来时,车就停在这,没动过,里面有没有人,我们也不知道。”

“废物。”咒骂一声,王垂拨通了李维民的电话。

“什么?人跟丢了?”李维民揉了揉脑袋,“一个人都跟不住,简直是废物。”

“李局,人已经丢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别管了,回塔寨继续盯梢,还有……这次抓捕行动关系到岭南警方的尊严,用点心。”

“收到。”

另一边。

弃车后,赵学安背着李景文,迎着暴雨,一路狂奔。

奔着奔着,一辆车截停了他。

“学安,是我,程度。”

“程局?你怎么在这?”

“说来话长,赶快上车。”

李维民选择守株待兔,祁同伟选择盯着李维民,这不……程度今天收获不小。

原本,他的任务是盯着王垂,如果对方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他第一时间补上。

结果王垂跟丢了霸道,他没跟丢,还第一时间找到了赵学安。

也许,这就是警察之间的差距。

并不是说王垂不如程度,至少在飙车方面……他还得练一练。


这就是现实。

看过绝命毒师的都知道,海森堡不是不想收手,只是没有选择。

“可这条路终究有尽头。”

“我知道。”林耀东凝视着赵学安,“我不仅知道这条路有尽头,还知道我做的是丧尽天良的生意,所以我能坦然接受结局。”

“东叔,你都知道?”

“知道。”林耀东继续道:“我不让塔寨任何村民碰D,是因为我知道一旦碰了那玩意,早晚都会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正因为如此,我之前的销路一直都在法兰西。”

“你觉得把东西卖到法兰西,心里就好受一点?”

“差不多,只是后来想想,那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林耀东拿掉了眼镜,仰望着蓝天,“我做的那些事,死一百次都不过分,只是希望爆雷的那一天,你能带景文离开。”

“东叔,别想太多,咱们都会没事的。”

“是不是没事,后天就知道了,希望列祖列宗保佑……”忽然间,林耀东眸光一顿,整个人僵住了。

那模样就像灵魂被抽走。

见状,林景文慌了,“爸,你怎么了,别吓我。”

“原来如此……”良久之后,林耀东笑了,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赵学安和林景文相视一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提到“列祖列宗”就笑了起来,鬼上身了?

“学安,景文,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林耀东抹去眼泪,笑容凄凉。

“后悔什么?贩D?”赵学安不解。

“后悔选择赵嘉良。”

“你觉得他不可靠?”

“不是。”林耀东摇摇头,“赵嘉良的销路是香江,是咱们的同胞,列祖列宗这次未必会保佑我。”

“东叔,你的意思是……”赵学安同样如梦初醒。

背后瞬间惊出冷汗。

要知道,塔寨这么多年一直安然无恙,除了林耀东心机深,保护伞给力,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他之前的生意都是销往法兰西。

林耀东似乎才发现这点,懊恼地笑了笑,“我一直以为是我算无遗策,原来……是列祖列宗保佑着。”

“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林景文一脸迷茫,“这关列祖列宗什么事?”

林耀东转过头,意味深长看向儿子,“景文,别犟,这笔生意结束,你和学安马上出国,越快越好。”

“有必要这么急吗?”

“有。”林耀东语气不容反驳道:“我才想通这一点,没有列祖列宗庇佑,塔寨不值一提,我同样不值一提。”

说罢,又看向赵学安,“到了国外,拜托你了。”

“好。”

赵学安点头允诺。

什么列祖列宗?

只是把法兰西换成香江后,天地不容罢了!

翌日。

乌云密布,惊雷阵阵。

离交货日期只剩最后一天,塔寨和警方都进入了高度紧张状态。

今天省里又开会了。

会议上,李维民把抓捕行动详细讲解了一遍,并且信誓旦旦保证,最多一个星期必定将塔寨一网打尽。

他自信的模样,得到了省政法委书记汪朝月的认可。

“李局,这一个星期内岭南省厅所有警察都归你调动,千万别让我们失望。”

“汪书记放心,据我和经侦科同事的推测,在这个星期内,塔寨肯定会有动作,他们一动,守株待兔就进入收尾阶段,天罗地网……他们逃不掉的。”

“很好,很好。”汪朝月点点头,看向郝卫国,“郝部长,还有什么指示?”

郝卫国考虑了一会儿,目光落到祁同伟身上,“祁厅,你有什么想说吗?”

“买一份保险。”

“保险?”汪朝月眉头轻皱,“祁厅,看来你还是不相信岭南的警方。”

“大事之前,任何一个疏漏都能决定成败,买一份保险不是坏事。”祁同伟坚守自己的主张。


“爸,救我。”

“妈,救我。”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救救我,救救我,爸,妈……”

在一阵哀嚎中,黄毛郑胜利被押上警车。

鉴于程度的威压,郑西坡夫妇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目送儿子被带走。

“怎么会这样?”

这个结局出乎刘美丽的意料。

她看向郑西坡,都快急哭了,“西坡,别愣着了,快想办法啊。”

“没听那个局长说吗,你弟都被抓进纠察部门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话不是这么说。”刘美丽抹了抹眼泪,“你去找陈岩石陈老,他之前是省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还当过京州市公安局局长,他一定有办法的。”

“陈老……”

郑西坡呢喃一声,咬牙点头。

……

黄毛在医院落网,作为他的新女友,赵学安的前女友,王蓉也没跑掉。

当交警大队长李天霸到学校时,她还在和别人吹嘘自己驾车的感觉。

“你们可不知道,郑哥奥迪A4的推背感太好了,一脚油门下去,感觉像飞翔一样。”

“蓉蓉,你这么快就上了黄毛的车?”

“什么黄毛,别瞎说,那可是我郑哥,有钱有势的郑哥。”

“但你上个星期还是赵学安的女朋友啊,再说了,赵学安又高又帅,学习还好,不比黄毛强多了。”

提到赵学安,王蓉轻哼了一声,“别提那家伙了,他已经被抓到公安局了,不出意外会留下案底,哪怕他再怎么出色,前途也没了,想想……幸亏分手了,不然我这个一辈子就毁了。”

“赵学安被抓到公安局了?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吃醋了呗。”王蓉有些小得意,“昨夜我和郑哥约会,被他撞了个正着,谁知道这小子恼羞成怒,竟然直接动手打人!你们也知道,郑哥的舅舅是光明区治安大队长,他打了郑哥,还能有好果子吃吗?冲动是魔鬼,依我看,他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啊……”吃瓜闺蜜瞪大眼睛,“这么说,赵学安是为了你,才被抓了?”

“别乱说话,什么叫为了我?明明是他头脑不好,又不知死活得罪郑哥,被抓也是活该。”

“蓉蓉,你真贱!”

“芽芽,咱们是好闺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被称为芽芽的女生,帮理不帮亲道:“你还记得赵学安对你多好吗?如今,你给人家戴绿帽子不说,还在这幸灾乐祸,我真的很难共情。”

“切,你是嫉妒我找到了郑哥这样的男朋友。”

“无药可救。”就在芽芽打算离开时,眉眼一瞥,有些疑惑指向操场,“蓉蓉,你看……那不是赵学安吗?也没被抓啊!”

王蓉一愣,来到了走廊扶手前,向操场眺望过去。

顿时傻眼了。

只是操场上,一个少年背着书包,双手插兜……正是赵学安。

就在疑惑之际,校长‘章发财’黑着脸,领着一群交警快步走来。

王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搞清怎么回事,交警大队长李霸天已经来到跟前。

“你是王蓉?”

“我是,你是……”

“这是我的证件,请跟我们走一趟。”李霸天亮出证件,就要把人带走。

王蓉不干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温怒道:“交警大队长又怎么了?凭什么随便抓人?”

她这一嗓子下来,看热闹的人立刻围成一圈。

包括赵学安。

他从包里翻出瓜子和垃圾袋,就像在动物园观里看猴一样,神情好奇且专注。

“你想抗法?”李霸天并没有因为王蓉是女生就怜香惜玉,反而提高声音开始警告,“昨夜凌晨你酒后驾驶,证据确凿,乖乖跟我接受调查,不然可要上强制手段了。”

听到酒后驾驶,王蓉立刻明白了什么,辩解道:“没错,我昨夜是喝了酒,可没有开车,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们抓人,讲究证据,如果你要证据,我现在就可以拿出来。”

说罢,李霸天招了招手。

身后的小交警,立刻递来了个手机,调出了两段监控视频。

第一个视频,是王蓉跟着郑胜利等人在酒吧畅饮。

第二个视频,是王蓉坐上了奥迪A4的主驾,并把车开出了车位,如果当时不是赵学安出现,车辆已经上路了。

事实摆在眼前,王蓉仍然嘴硬,“这车我只开出了车位,并没有上路。”

“亏你还是大学生,简直连法盲都不如。”李霸天面无表情道:“别说开出车位,就算你只把车开出一米,那也是酒驾,带你回去调查,不冤。”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王蓉脸色尬红,一边的校长同样下不来台,厉声道:“这位同学,身为在校大学生,不好好学习,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在一起,你这毕业证书也别要了。”

这话不是开玩笑,而是校规,学生在校期间,如有犯罪事实和记录,学校有权拒发毕业证。

一听拒发毕业证,王蓉彻底急了。

“校长,你听我解释……”

“不用和我解释。”校长一把甩开她的手,“要解释就和交警同志解释。”

“对对对……”王蓉又把目光转向李霸天,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交警同志,我男朋友是郑胜利,他舅舅是光明区分局治安大队长,都是自己人,通融一下。”

话音刚落,一道嗤笑声响起。

赵学安收好瓜子,从人群中走出,“王金莲,忘记告诉你了,你那个黄毛男朋友因为抢劫被抓了,他舅舅因为滥用私刑也被抓了,至于你嘛……就得自求多福了。”

“赵学安……”反应过来的王蓉,面色狰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对,是我举报的。”赵学安坦然承认,“我不仅举报了你,还举报了黄毛,怎么?不服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开心呗。”赵学安一脸无所谓,“你当潘金莲时我没问为什么,你酒驾时我也没问为什么,黄毛抢我项链时,我还是没问为什么……都是成年人,不会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吧?”

“赵学安,我恨你一辈子。”

“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吗?”

赵学安转过身,挥挥手,挤出了人群……

留下王蓉一脸茫然。

他……还是曾经的赵学安吗。


大学生吃瓜速度惊人。

只是一天时间,全班同学都知道讨厌的黄毛被抓了,班花王蓉也被交警大队带走了。

至于可怜的赵学安,即将迎来报复。

谁的报复?

政教处主任刘美丽!

果不其然,翌日清晨,刘美丽一大早便来到了教室,当着众学生的面,开始威胁赵学安。

“赵学安,能耐了啊,敢在公安局捏造谎言,污蔑我儿子,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老师,您是在威胁我吗?”

“就是威胁。”刘美丽气血上头,完全不顾形象,警告道:“现在,立刻给跟我去公安局把事情说清楚,如果我儿子真要坐牢,我可以保证……你也完了。”

“是吗。”赵学安一脸平静,“老师,您别吓我,我无父无母,就连一个亲戚都没有,你确定我会害怕?”

刘美丽一愣,不自觉有些发怵。

在这个社会,有两种人不能惹,第一是什么都有的人,第二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尤其是后者,他们发起癫来,前者都得忌惮三分。

“赵学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跟不跟我去公安局?”

赵学安摇头,并发出嗤笑,“老师,我是不可能撤诉的,也不可能和解的,黄毛是咎由自取,对了……听说牢饭不好吃,里面还有很多变态,让黄毛注意一点,免得贞洁不保。”

“闭上你的臭嘴!”

刘美丽被成功激怒,抄起桌上的黑板擦,张牙舞爪扑了过来。

就像一个泼妇。

见她中计,赵学安根本不惯着,就在她扑来的同时,一个后撤步,顺势伸出了小腿。

轻轻一绊,刘美丽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到课桌上,鲜血直流。

这一幕,让全班同学愕然,看向赵学安的眼神时,似乎还有一些感激。

为什么?

这些年来,黄毛霸凌的可不是赵学安一人,几乎所有同学都被他欺负过。

因为忌惮黄毛的母亲,大多数被欺负后,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赵学安干了很多人想干又不敢干的事,不仅举报黄毛抢劫,还当着众人面,让刘美丽狼狈不堪。

“赵学安,你个野种,殴打老师,等着,给我等着,你要是能成功毕业,我特么和你姓!”

刘美丽捂着血淋淋的嘴,一边咒骂,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两只眼睛通红。

赵学安不甘示弱,半蹲在身前,“再骂一句,撕烂你的嘴,信否?”

语气中没有一点玩笑成分。

刘美丽虽然愤怒,但也没逞匹夫之勇,点点头,离开教室,重重关上了门。

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同学们看向赵学安的眼神,除了佩服,还有点惋惜。

大家都知道,刘美丽是个睚眦必报的主,赵学安的毕业证八成没了。

也就在这时,赵学安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是另一个干净的少年。

正是林耀东的独子林景文。

“学安,你今天得罪了灭绝,她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我有心理准备。”赵学安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我无父无母,又被女人背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完全无所谓。”

说罢,当着众同学的面,赵学安掏出香烟,直接点燃。

大有摆烂之势。

吞云吐雾间,校长章发财就被刘美丽请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勃然大怒。

“赵学安,你被学校开除了!!!”

没有一点意外,甚至都在计划中。

……

傍晚。

霞光满天,赵学安收拾书包,连毕业证都没拿到,便要离开四年的学校。

几个玩得好的哥们给他在大排档摆了一桌,就当送行,其中就有林景文。

“学安,我感觉你今天冲动了,读了四年书,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回去该怎么交代啊?”

“交代?和谁交代?”赵学安点燃烟,双眸明暗不清,“你们也知道,我父母相继离世,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什么牵挂了,哪怕有天横死街头也无所谓,更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说罢,饮尽杯中白酒。

又是烟,又是酒,此时的赵学安看上去,确实不像一个大学生。

“那未来呢?”林景文问道:“就算你孑然一人,那也得活下去啊,将来有什么打算。”

“去岭南。”

“岭南?”林景文疑惑一声,“为什么要去岭南?”

“发展好,有钱人多,机会也多。”赵学安笑了笑,“像我这种人,将来要么大富大贵,要么横死街头,没有第三条路,我听说到了岭南只要胆子大,不要命,就有出头的机会,我想试一试。”

林景文一愣,他没想到之前唯唯诺诺的少年,竟然会藏着如此疯狂的思想。

可话又说回来,他和赵学安又有什么区别呢?

明面上,他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可实际上他却是塔寨的太子爷,林耀东的独子。

来汉东上学,也只是洗白个身份,为了将来出国做打算。

他爹林耀东说了,黑的就是黑的,永远白不了,万一有一天暴风雨来临,出国就是林景文唯一的生机。

正因为如此,他在江大一直很低调,就算被人欺凌,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到了岭南,他想低调都不允许,尤其在东山市那个地方,黑白两道谁敢不给他面子。

如今赵学安提到想去岭南,他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学安,咱们算哥们么?”

“当然算。”

“既然算哥们,到了岭南联系我,我来给你安排工作,如何?”

“算了吧。”赵学安摆摆手,“你一个穷酸大学生安排的工作,我也看不上,再说了,我是干大事的人,哪能朝九晚五。”

“小瞧我了不是,你以为我真是个普通大学生?”

“不然呢?”

“算了,有些事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等真到了岭南,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谈话间不难看出,林景文在赵学安面前就像个新兵蛋子,毫无防备。

而赵学安呢?

他更像个运筹帷幄的老狐狸,一步步循循诱之,坐等林景文入套。

“对了,学安,你说要去岭南,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吧。”赵学安漫不经心答道:“在去岭南前,我还有点事要做。”

“干什么?”

“敲断郑胜利的腿。”赵学安完全进入了卧底的角色,一字一句,透着亡命徒的狠辣,“他敢抢我的妞,我就要打断他的腿,没得商量。”


汉东省公安厅长:祁同伟。

岭南省公安厅缉毒局副局长:李维民。

“ZY当初拟定破冰行动前,特意和我打过招呼,要让外省的警方参与和监督。”

“如今一个多月下来,我充分感受到ZY这个决定的英明之处。”

“别怪我说话太直,塔寨在岭南生根多年,愈演愈烈,岭南警方得有所反思。”

郝卫国的发言更像是兴师问罪。

问罪岭南警方。

岭南省公安厅长王志雄,默默听着,大致也猜出来什么,眯眼偷瞄了一眼祁同伟。

都是公安厅长,他还兼着副省长,级别要高出祁同伟一头。

可此时,他的腰板并没有祁同伟直。

为什么?

塔寨的事太大了,大到不仅郝部长在关注,就连ZY都在时时刻刻盯着。

再看李维民,他虽然面无表情,可呼吸很重,那模样……就像李达康看到自己结发妻子被抓走差不多。

倒是岭南的省委书记政法委书记汪朝月淡定很多,轻轻抿了一口矿泉水,接过郝卫国的话茬,“郝部长,塔寨的事,岭南警方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建议……所有保护伞,该查就查,该抓就抓,绝不姑息。”

“我也是这个意思。”郝卫国点点头,侧头看向祁同伟,“祁厅,说说你这一个月的收获和心得。”

轮到祁同伟发言,他平静开口:

“首先,根据安插在塔寨卧底提供的信息,我让人仔细查了查东山市的官员。”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上到市长陈文泽,下到刑侦大队长,都和塔寨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

“再仔细深究下去,东山市政法系统,科级以上的干部,有一半都拿过塔寨的好处。”

“我想,这就是塔寨屹立不倒的原因。”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可以说祁同伟坏,但没人会质疑他菜。

胜天半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原著中他是输了,可他不是输给侯亮平,也不是输给沙瑞金,只是输给权力。

此时不同。

郝部长放权给他后,剑就握在他的手上,在这一个月内,他利用这种剑,直接把东山市所有政法人员,全部摸了一个遍。

最后更是以反腐的名义,直接逮捕了陈文泽的大秘‘康华’。

一番特殊审讯后,康华全部交代了,整个东山市科级以上的政法人员,有一半都收过塔寨的好处。

这消息就像一颗惊雷,立刻让会议炸开锅。

一直波澜不惊的汪朝月,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他是岭南省的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省内三把手,这么大的事却一点不知情,不免有些恼火。

“祁厅长,这么大的事,可不能开玩笑,你说东山市有一半政法人员都收了塔寨的好处,有证据吗?”

“市长陈文泽大秘的口供算吗?”

“你是公安厅长,口供能不能作为证据,你应该比我清楚。”汪朝月眉头轻皱,“这种会议,没有证据的事,还是不要拿出来说,不利于团结。”

祁同伟当然知道口供不能直接作为证据,可他偏要说。

为什么?

郝卫国交代的。

会议前,郝卫国就找过他,大致意思……是让他不要有顾忌,大胆发言,最好把水搅浑。

至于团结不团结,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

汪朝月反驳祁同伟后,李维民立刻跟上,“我赞同汪书记的说法,单独的口供不能接当做证据,这是基本常识。祁厅长,这种常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也赞同汪书记说法。”会议室内,岭南官员统一战线,在汪朝月和李维民相继表态后,王志雄也加入战场,“一个市长秘书的口供,有多少真实性,谁也不知道。祁厅长,你是想立功?还是想给岭南警方抹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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