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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千金的种田致富路全文

火天大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祁放干脆的加入了祁云熙的规划小组里,他认真的拿着笔记着:“墨县的的现状?就土地干旱,颗粒无收,百姓存粮即将殆尽啊。”“这只是看得见的。”祁云熙道:“一定还有看不见的。”祁放疑惑的问:“比如?”比如乡绅的异心和政府的自保,朝廷满不在乎,这些都是看不见的,是局势趋势所以在导致墨县现在的火上添油的情况。但是就算祁云熙能清晰的感受到也不会正大光明的跟祁放讲出来,她只是委婉的说:“你看今天爹娘以为我接触到了什么奇怪的人,态度都格外紧张。我猜测这个就是墨县看不见的东西。”这么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我刚刚吃完饭的时候,娘还特意叫住我,让我带着你离乡绅远一点。会不会爹娘说的那些人就是乡绅?”“哥哥不是也在帮家里做事吗?我以为爹娘会给你说呢。”祁云熙奇...

主角:祁云熙祁放   更新:2025-03-15 14: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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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云熙祁放的其他类型小说《县令千金的种田致富路全文》,由网络作家“火天大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放干脆的加入了祁云熙的规划小组里,他认真的拿着笔记着:“墨县的的现状?就土地干旱,颗粒无收,百姓存粮即将殆尽啊。”“这只是看得见的。”祁云熙道:“一定还有看不见的。”祁放疑惑的问:“比如?”比如乡绅的异心和政府的自保,朝廷满不在乎,这些都是看不见的,是局势趋势所以在导致墨县现在的火上添油的情况。但是就算祁云熙能清晰的感受到也不会正大光明的跟祁放讲出来,她只是委婉的说:“你看今天爹娘以为我接触到了什么奇怪的人,态度都格外紧张。我猜测这个就是墨县看不见的东西。”这么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我刚刚吃完饭的时候,娘还特意叫住我,让我带着你离乡绅远一点。会不会爹娘说的那些人就是乡绅?”“哥哥不是也在帮家里做事吗?我以为爹娘会给你说呢。”祁云熙奇...

《县令千金的种田致富路全文》精彩片段

祁放干脆的加入了祁云熙的规划小组里,他认真的拿着笔记着:“墨县的的现状?就土地干旱,颗粒无收,百姓存粮即将殆尽啊。”
“这只是看得见的。”祁云熙道:“一定还有看不见的。”
祁放疑惑的问:“比如?”
比如乡绅的异心和政府的自保,朝廷满不在乎,这些都是看不见的,是局势趋势所以在导致墨县现在的火上添油的情况。
但是就算祁云熙能清晰的感受到也不会正大光明的跟祁放讲出来,她只是委婉的说:“你看今天爹娘以为我接触到了什么奇怪的人,态度都格外紧张。我猜测这个就是墨县看不见的东西。”
这么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我刚刚吃完饭的时候,娘还特意叫住我,让我带着你离乡绅远一点。会不会爹娘说的那些人就是乡绅?”
“哥哥不是也在帮家里做事吗?我以为爹娘会给你说呢。”祁云熙奇怪的道,她还以为祁放会知道。
祁放苦笑:“我就不是管事的料!就算我学了很多学问,但是我不打算考取功名,所以爹娘觉得我游手好闲。”
确实在这一点祁云熙觉得很奇怪。
自己哥哥明明看起来不像是为了学而学的那种人。
“哥哥为什么不考取功名?”
祁放长叹一口气,道:“我既见不惯这世道也救不了这世道。”
“这样啊......”祁云熙点点头,“那我们只要好好呆在墨县,一切平安遂顺就好。”
祁放哈哈笑:“说的没错。我们一家人就就好好呆在墨县就行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可以让宋晓出去给我跑一趟。”
宋晓是他的贴身下人,做事利落深得他心。
“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不过有一个事需要哥哥你做,得找木工把曲辕犁做出来。”祁云熙接话道。
眼下曲辕犁的制作肯定会消耗不少时间,计划需要时间。
还有耕地的问题,不能火烧眉毛了才想开始解决,自己把曲辕犁准备好,然后去考察耕地才是最好的办法。
“好!没问题,那我就先去了。有啥事叫小符通知我就行。”祁放道。
祁府凉亭
“夫人,少爷让人去找了木工,说是做什么东西,需要我去找木工把图纸要来吗?”鹿文笙的贴身丫鬟轻舟问。
鹿文笙品了一口茶,低眸看着手里的账本:“不用,随他们折腾吧,要真能折腾出什么不也挺好。”
“是。”轻舟点头,为鹿文笙添茶后不再说话。
凉亭内安静片刻。
鹿文笙抬眸:“轻舟,我让你查的囡囡掉入水中查的如何了?”
“禀夫人,我调查过小姐掉入的水池了,也询问过了当天经过过水池的仆人,几乎没有一个说见到了小姐。”轻舟点到为止。
鹿文笙也明白了轻舟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祁府有那些乡绅的细作?”
轻舟道:“......不无可能。”
“现在乡绅心怀鬼胎,县衙各个部门都借用权能吃上了饥荒财,郡府无暇顾及我等,周遭十几个县全都因为大旱而人口凋零......轻舟啊,我和当家的已经没有余力去拔除细作了你应该知道,调查这事就告一段落吧。我想请你去保护囡囡,至少保护她离开墨县。”鹿文笙看着手中的茶杯叹息。
轻舟点点头:“是,那少爷那边......”
“不用管他,他虽然整日不问世事,但是在金城学府学了几年武学的,除了性子软弱点,不敢下杀手其他的我并不担心。倒是囡囡那边,已经发生过一次了,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顿了顿,鹿文笙又道:“亥时(21:00——23:00)了,去服侍小姐睡觉吧。”
轻舟点点头,快步离开了,不一会就隐没在了祁府。
鹿文笙抬眸,亭中的烛光微弱无比根本就照亮不了亭外的地方,前方漆黑无比,蚊虫肆意,蝉鸣和蛙响占满了声音,她看不清前方,也不知道发出嘈杂声音的蝉和蛙会有多少。
祁府祁云熙闺房
轻舟恭恭敬敬的:“小姐你好,我是轻舟,从今日起到小姐去往银城的这段时间由奴婢服侍。”
祁云熙眨巴着她的大眼:“那小符呢?”
“小符会被调去服侍夫人,但是去银城的时候小符会和小姐一起去的。”轻舟道。
这下好了,她俏皮温顺的小秘被母上大人换成了高冷的保镖了。
在祁云熙的记忆力,轻舟在祁府并不常出现,偶尔出现也是作为鹿文笙的贴身丫鬟,没人知道她到底被祁府的主人安排了什么任务,也不清楚这个年轻女人的底细。
本就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如今又换了一个仆人,祁云熙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你是娘安排来保护我的吗?”
局促的脸上带着些许惊讶,轻舟不擅长说谎,她只好点点头诚实的答:“是。”
闻言祁云熙咧开一个灿烂的笑:“谢谢你,那我可以睡一个安心的觉了!”
“已经亥时了,奴婢伺候小姐睡下可好?”轻舟询问祁云熙。
她为难,她的策划方案还没写好了:“可以等等嘛?我在练字。”
桌子上的确堆放了不少的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曲曲的,她来的时候还以为祁云熙是在学画符呢。
原来这是在练字啊,夫人知道小姐的字这么丑么?
“好的。”轻舟腾开了位置。这么丑的字的确该好好练练,勤能补拙。
祁云熙写的很认真,也没有照着书上练,她好奇的探头过去看了看,祁云熙也不遮掩,大方的给她看。
看不明白,轻舟讪讪收回目光。
期待轻舟提问的祁云熙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轻舟说话,按耐不住:“姐姐你不想问我什么嘛?”
“......小姐学写字学了多久?”轻舟老老实实的问。
她不是让她问这个!为什么总揪着这个不放!
自己从来没接触过毛笔,驯服不了笔头不是很正常嘛??
“我说的不是这个。”祁云熙翻出了自己练字本的第一页,上面的字又大又清晰。轻舟勉强认出来了上面写的“乡村振兴”四个字。
循着看向的第二页的目录,轻舟显然一愣:“小姐您这是....”为了留在墨县在想方设法。
拿出练字本的本意就是告诉她她现在在做什么,祁云熙还是相信娘会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姐姐可以帮帮囡囡嘛?囡囡不想离开家。”
她晃了下神,想起祁云熙和祁放联合拿出来的曲辕犁,又想起下午她在房梁上听到祁云熙对墨县的解决措施,说不定祁云熙真的能改变墨县。
“我会帮小姐的,但是小姐您这个时候该睡觉了。”

卯时祁放就已经在祁云熙的门口等着了。
他昨天晚上趁着夜色悄悄翻出去给祁云熙画了一张地图,祁府走到宋河,又从宋河走到墨县,大片的地他一步一步走了一个晚上,刚才翻墙回来。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里面的轻舟端了一盆水出来,祁放一见到轻舟就跟见到鬼了似的:“你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轻舟如实答道。
“....”祁放清了清嗓子:“嗷,那我进去了。”
祁云熙奇怪的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直到祁放过来,她才小声询问:“怎么了?”
“什么情况?”祁放忌惮的看了眼她的动向才小声回答:“她可是娘的打手!”
祁家人应该都是知道轻舟底细的,都是在这相处了几十年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见祁云熙没什么反应,他加上了事件来放大轻舟的恐怖:“我毕业回家就是她护送我回来的,一个人砍了三儿人!”
一听就是狠人,祁云熙对她的业务能力非常满意,她愉悦的哼了一声。
没有祁放期待的反应,他只好失望的抬腿勾出板凳,一屁股坐了上去,展示出他一晚上的劳动成果。
里面清晰的表明了宋河和墨县有几步远,甚至就连地形的高低和墨县周遭的大概地形都在地图上都详细标注了,祁云熙表扬:“哥哥不亏是大才子!哥哥的学堂也会教如何画地图吗?”
祁放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自学,自学的。”
她在图纸上看了又看最终圈上了一块田,那块田是墨县较为外围的田地,祁云熙问:“哥哥,宋河到那个地方大概多远?”
“两千三百步左右吧。那地方也就三四十亩地,那地方怎么了?”祁放把一壶茶都喝了个干净,他这一宿都没睡,又饿又渴还困,实在是打不起精神。
祁讼身长七尺有余,每步大概在两尺左右,她预计两个地方的距离大概五里。
“我打算把水引到这里然后统一挖田间的小沟。”
她扫视了一圈,指着一块祁放草草标记的地方问:“这个东边的荒地竹子没有人管嘛?”
那个地方是墨县为数不多没人愿意占的地方,那地阴森至极寻常百姓都绕着走,就连县衙斩首的尸体都是扔到那里处理,所以那里的竹子又长又粗仿佛已经冲破了天际,墨县的人称那的竹林为阎王林,说那竹子像是阎王殿的柱子。
“没有人管,但是那地方闹鬼。”
祁云熙眼睛一亮:“这地方好!那我们就用竹子!”
很多人都避讳那里,祁放虽然觉得可行,但奈何不好找工。
“咱们计数,一根多少文,这样又能提高效率又比寻常时候找得到工。”祁云熙也想到了这一点。
“行!”祁放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是等不了爹来了,我们现在就得开始收竹子。”
祁云熙问:“为什么?”
祁讼瞧了一眼身后的轻舟,然后伸着脑袋小声的说:“我今天早上翻墙回来的时候听到爹在给娘说,那些乡绅在使绊子。”
祁云熙明白了,如果是她和祁讼收购这些竹子,乡绅只会觉得奇怪,如果是身为县令的祁讼要开始收竹子了,他们就会警觉起来,知道祁讼有对策了,一定会跳出来阻挠的。
但是如果是她和祁放的名义收的话,掏钱的也就只有他们俩了,她合作从来没有主动掏钱的道理,她一定得让祁放来掏这个钱。
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不愧是哥哥!大才!不愧是大才!不过哥哥,咱们都出不去怎么收啊?”
被夸爽了,祁放自然就给祁云熙安排的好好的:“小妹不用担心,哥哥自有办法。”
“哥哥咱们多收点竹子吧。”祁云熙突然有了歪点子。
祁放疑惑的问:“难道这竹子还有什么其他别的用处?”
“是也不是,”祁云熙小声说:“我们借由此事,从乡绅手里面剜点肉。”
“好哇,听着很有意思。”他极度感兴趣,乡绅的作为他一直不喜欢,现在能算计他们一把他自然欣然参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谋划着,聊了足足半个时辰,祁放才伸个懒腰:“此事就这么定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祁放心满意足的背手离开了,祁云熙好笑的看着祁放离开的背影。
恭喜宿主,威望值升为3级(已经有人在慢慢信任你)。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玩意已经提升到三级了,好奇的问:“这个东西升级之后有什么用嘛?”
每次提升五级就会开启新模式。
那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就是完全没用的,她失望的收回目光,继续写她的策划书。
这只是她的第一版,只是初步解决墨县现在的问题,光是写方案对祁云熙这个创业十几年的人来说就是手拿把掐。但是她的思路和功程在整个大离朝都是独一份,一个八岁的孩子拿出来还是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她交出来的只能是主体没问题,但是细节上漏洞百出的计划才行,挑选一个合适的时候递上去也是一个重要的环节。
“轻舟,可以帮我找找干净的纸吗?”祁云熙道。
轻舟应道:“好的。”
祁府祁放别院
火辣辣的太阳一点一点的向头顶挪去,路旁的沙土漏出夺人的光亮,祁府内的绿植早就禁不止烈烤全部耷拉着叶片,围墙外的植物早就因为长时间干旱而枯黄缩水。
祁放趴在围墙上盯着炙热的太阳,等着准时从地里回来的刘三从这路过。
过了一刻刘三扛着锄头出现在了祁放的视野,祁放赶紧叫住他:“刘三!”
“祁少爷,怎么了?”刘三已经见怪不怪了。
“帮我办个事,去阎王林砍竹子!”祁云熙道。
“那地方可是闹鬼啊。”想都没想刘三犹豫片刻,摇头拒绝,“少爷,您要是想找几根竹子,我跑远些,给您砍几根扛过来好了。”
祁放瞪了刘三一眼:“别瞎说,闹什么鬼,我哥特意去看过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四文钱一根竹子,有虫眼的我五文钱一根收!”
“少爷,要收多少啊?”刘三眼前一亮,丝毫没有先前的犹豫。
“我手上现银就有五两,至于收多少,多多益善,你也可以喊别人去帮忙。”
五两银子!
自己一家三口的开销,每年也就一两半银子。
恶鬼哪有穷鬼可怕。
他当即咬牙应下:“干!少爷,我这就去。”

几乎不到半个时辰。
仆从进来通报,说那王玄亲自前来拜访。
祁云熙略带讶色地望向二哥。
祁放微微眯眼:“倒要看看他这次过来,葫芦里藏着什么药。”
片刻后,王玄跟在仆人身后,来到祁放的庭院。
“二位许久未见,可无恙否?哟,祁少许久未见看起来魁梧不少啊。”王玄礼貌招呼,语气听着亲切。
祁云熙倒是明白二哥先前看不起王斗,但重视这位王家大少的原因了。
毕竟笑里藏刀者更难对付。
祁放见对方做足了礼节,倒也没有地方发难。
于是他让下人泡了壶好茶,呵呵笑问:“我这刚送王二少,王大少怎么又来了?”
王玄无奈道:“是家弟礼教不周,还望祁少爷宽宏大量原谅他。”
“王玄,不是我不原谅,是汝弟凶了我全家都宠爱的妹妹,要是骂到我头上来,可能还没这么多事。”祁放耸耸肩。
王玄认真的道:“那我代表家弟,向令妹再道歉一次。”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官差干嘛。”祁云熙大大咧咧道。
面对虚伪者,直接了当就是最好的破局办法。
王玄面色阴沉了一瞬,然后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扯起了家常。
聊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祁放单刀直入:“王大少来这应该不是为了唠家常吧?”
“.....”王玄随即沉下了面容,沉默了半晌问:“我可否问一个问题?”
祁放点头:“王兄请讲。”
“敢问...祁兄这两日大肆收购竹子,究竟有何深意?”王玄目光深沉,“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就敞开来说好了。”
他顿了顿,然后略带威胁道:“墨县就这么多竹子,如果从外地运过来,花费恐怕要高不少。”
王玄这话是有潜台词的。
如果他们王家同时参与收购竹子,必然会抢占掉大量市场份额。
到时候祁家想像现在这样顺利收购竹子,就没那么容易了。
“是家妹想要竹子。”祁放把目光投向了只比桌子高半个脑袋的祁云熙。
祁云熙一知半解的跟祁放对上视线立马就明白了。
祁云熙立马点头:“对,是我想要。”
“什么?”王玄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王兄可能不知道,家妹是祁家难得一遇的天才,她看到了竹子的商机。”祁放说的神乎其神的。
王玄半信半疑:“竹子哪来的商机?”
看王玄不信,祁放接着说:“你知道现在的竹子拿来都是干嘛的吗?”
王玄想了想答:“烧柴,做便宜家具,那荒地的竹子又大又粗,竹肉又厚,根本就做不了任何东西,只能烧柴。”
“要的就是这种!”祁放道,“小妹,快给王大少讲讲你的思路。”
话术祁云熙早就想好了:“哥哥知道竹子里的竹虫吗?”
“嗯。”王玄不明所以的点头。他们王家也做竹子生意,虽然买卖的都是王朝老爷们喜爱的龟甲竹,但是也知道几乎所有做竹子生意的人都对竹虫深恶痛绝,因为竹虫的存在意味着买的竹子没有任何价值。
“那东西是软黄金。”祁云熙认真的道。
祁放在旁边差点呛了一口。
当初祁云熙信誓旦旦的说她没问题的时候,他居然相信了。
只有自己这个妹妹的口才,才能把屎说成黄金了!
“哈....”王玄已经不相信的:“小姑娘,我们王家跟竹子打了几十年交道,从来没听说过虫子是什么黄金。”
祁云熙掏出了一本书,利落的翻到了某一页,上面写着:
竹虫,味甘、无毒,有消炎、抗喘鸣等之用,乃药中黄金。因无人流传,存在于世的药方几乎于零。因此世人少数知其作用。
王玄一把凑上前来,差点把祁云熙挤扁。
一旁的祁放先不满地推了推王玄,不过对方完全没有表示任何不满,一直死死盯着那本医书。
“我听哥哥说,王哥哥的父亲有喘鸣,求取药方数载也一直不好。妹妹我有幸遇到过一位神医,他跟我说过竹虫能治。”祁云熙道。
祁云熙说的太认真了,王玄已经相信了。
小心谨慎的性子促使他多问了一嘴:“所以你们买竹子是为了收集竹虫?其他的竹子里不也有?”
“王哥哥,敢问你们现在又多久没看到过竹虫啦?”祁云熙问。
他不安的说:“三四个月,但是现在可不是竹虫出现的时间!”
祁云熙点点头,认可他的话:“竹虫除了冬天随时都能找到,职于为什么现在买,现在是大旱啊。”
大旱!竹子本就是极度耐旱的植物,就连这种植物遇到超级大旱也枯死了近一半,就连王家的竹业也收到了打击,他竟然把这事忘记了!荒地的大竹子又大又粗,无人砍伐又无人打理,几乎是盘根错节,根已经陷进了地底下几十米了。
所以说那些大竹子几乎可以全部活下来!
要不是大旱是天灾,王玄或许都要怀疑这个时候买竹子是有预谋的:“竹虫真有功效?”
“如果没有,我何必在这个时间花大价钱买?”祁云熙反问道。
“....”王玄想了想,反复斟酌,半晌他站起来:“我知道了,感谢祁小姐,前来拜访诸多打扰,还请见谅!我先告辞了!”
王玄急冲冲的离开了,打算回去就找竹虫来进行实验。
屋内。
祁放和祁云熙对视一眼。
双双开怀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祁放又不放心地问上一句:“没问题吧?”。
祁云熙自信的点头,她根本不担心这个问题。
因为王玄根本就找不到证据,这个时候虽然有竹虫,但是稀少不易,何况现在还是大旱。
唯一能找到竹虫的地方或许就只有那片有大竹子的荒地了。
“荒山的竹子砍的怎么样了?”祁云熙问。
说起这个祁放就兴奋:“整片地刘三都已经溜达过了,所有有虫眼的都砍光了,好的竹子也砍了几十根。”
“有虫眼的有多少根啊?”祁云熙问。
“九十六根。小妹是打算找到竹虫卖给王玄吧?”祁放问,他确实是没过问过祁云熙的计划,但是他实在是太好奇祁云熙打算怎么处理那些有虫眼的竹子了。
“是也不是,我要利用他们的dubo心理。”祁放祁云熙笑笑,也不避讳轻舟,直言:“一两竹虫我卖五两银子,整根自己开一根卖两百文。”
“...两百文!?”祁放瞪大了眼,他草草算了一下:“将近二十两白银!”
祁云熙高深莫测的摇摇头:“不是九十六根,是两百根。”
祁放没反应过来,过了半晌:“...掺假啊?”
她看祁放满脸谴责的表情不由发笑:“哥哥,这不叫掺假,这是互利共赢。”
“?”
“我赚了钱,他们戒了毒瘾。”
祁放:“......”奸商啊。

祁云熙坐到了卯时(5:00—7:00),在轻舟的再三催促下,才不情愿地起身前往用餐。祁放随后而至,一脸倦容,哈欠连连。鹿文笙抬头,关切地询问:“昨晚没睡好?”
祁放尴尬一笑,答道:“睡了,就是没睡安稳。”
鹿文笙轻抿一口茶水,温声建议:“既然如此,今晚早些歇息吧。”
“遵命。”祁放憨态可掬地应承,笑容中带着几分孩子气。
“还有,晚上最好也别再翻墙进出,免得被邻里百姓瞧见,失了体统。”鹿文笙补充道。
祁放连忙点头,挠头笑道:“记下了,记下了。”
三人默默用餐完毕,随后各自忙碌起来。祁放一回房便沉沉睡去,而祁云熙则一边认真练字,一边与轻舟闲聊,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我听哥哥说,姐姐你是娘亲的得力助手呢。”祁云熙眨着大眼睛,满脸好奇与敬仰地望着轻舟。
轻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崇拜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轻声回应:“算是吧。”
“那姐姐一定非常厉害了!”祁云熙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继续追问。轻舟微微一笑,没有多言,但那份自信与沉稳已足以让祁云熙心生敬意。
紧接着就是祁云熙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轻舟的耐心消耗殆尽,回答从句子变成一个词后来慢慢贬称了一个字,然后开始装聋。
“.....”
“.....”
她娘就不能挑个健谈的来吗?这么冷漠吓坏小孩子怎么办?
她难道不知道冷漠不会让小孩变的懂事,只会让小孩没有倾诉欲吗!!?
虽然她笃定轻舟一定比祁放熟悉墨县的情况,但是能把轻舟变成振兴小组的一员几乎很难。
但是如果能把轻舟的能力利用起来,那她一定就能轻松不少了。
“姐姐。”
轻舟:“小姐,轻舟担不起这声姐姐,小姐叫我轻舟就好。”
油盐不进,负隅顽抗。
墙角挖不动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利益给少了,要么是感情给少了,
拥有世界第一公司的祁云熙,早就挖过上千的顶尖员工了,招揽技术已经滚瓜烂熟。她只要找到对的方法轻舟加入她的麾下一定是迟早的事。
祁云熙叹口气,坐了回去:“姐姐,如果我想在宋河和墨县放置管道引水管放置在外,有什么办法能防止歹人使坏呢?”
她不假思索:“没有办法,就算你埋进土里都会有人掘地三尺给你使坏。”
“那要是让人整日轮班看守呢?”
轻舟道:“乡绅们在墨县的话语权等同于祁县令,但是前者是尊敬后者是尊重,就算乡绅把他们视如草芥他们也会偏向乡绅而不会偏向祁县令的。所以派人看守跟请人搞破坏是一样的。”
祁云熙挑眉:“为什么,爹爹为墨县付出那么多,为什么他们会偏向那些乡绅?”
“....”轻舟拧眉思考着,大概是在想这些话能不能讲给一个八岁小孩听:“因为祁县令是朝廷的人,现在的朝廷在墨县已经失去了民心,甚至已经要把百姓逼上绝路了。而乡绅,虽然他们对百姓多有打压,但是始终没有置他们于死地。”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解决水管的问题了,祁云熙得从源头解决乡绅才能一劳永逸,最好还得让他们上赶着来保护这个水管。
亥时(21:00——23:00)墨县外围刘家大院
“刘三!”祁放推开刘三家的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刘三从黑漆漆的房子里面走了出来:“祁少爷!您可算来了,我带你去看竹子!”闻言刘三就把祁放往外面拉。
祁放笑呵呵的:“不着急,我就来看看,顺带带一点回去。”
刘三把祁放带到田里,里面垒起了小山一样高的竹子,一根竹子近二十多米,有水桶那么粗的粗细,就算是祁放本来就知道荒山竹林的竹子有多大也吓了一跳。
他是真的往大的挑啊。
“这竹子太大了,我叫上了我们刘家的几个表兄弟一起,才砍了这么多。”刘三不好意思的道。
这人老实,有钱是带着家族一起赚啊。祁放弯腰点了点数目,足足二十二根!他还尝试扛起来,没扛动.
刘三赶紧拦住他:“少爷这少说有一百多斤竹子,您别伤到腰了。”
“刘三。”祁放严肃的叫他。
“欸。”刘三满脸不安,生怕这个竹子不如祁放的意。
“这样的竹子,我在涨一文,给五文!你带着表兄弟一起赚钱我支持你,你甚至可以让你们刘家姓的几百口人都参与进来,你越快给我花光五两银子我就多给你些钱!”祁放道。
他大为感动:“好!”
“说起来,你今天砍竹子有人问过你吗?”祁放问。
“有!东边的王篾匠问过我们砍竹子干嘛。”
“他怎么问,你怎么答的?”
“他问我们砍那些又大又厚的竹子干嘛,我说砍些回去修房。”刘三道。
祁放点点头,认可的说:“很好,我就知道把这事交给刘三你能办妥。明天你带着你们刘家人砍大量竹子肯定会有人来问的,要么是王秀才的人,要么是我爹的人,你到时候就如实说,说我最近爱上做木工,大量的买。如果是我爹让你别砍了,你就面上答应,但是别听。要是王秀才的人拦你你就给点好处让他通融,到时候找我我给你报!”
“好,”刘三应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说真的,你买那么多竹子到底是干嘛啊?”
说谎不打草稿,祁放张嘴就来:“做木工啊。”
“.....”刘三满脸不信。
祁放哈哈大笑:“其实我要拿着这竹子干件大事!”
“祁少爷你能干啥大事。”刘三还是满脸不信,他跟祁放认识有十五年了,两人熟络无比,刘三知道祁放是一个有所收敛的纨绔子弟,虽然饱腹学识,但没啥抱负,吃饱穿暖就是他这个小少爷唯一的志向了。
所以在他嘴里的大事,多半都不是事。
看他还不信,祁放扒着他肩膀神秘兮兮的说:“两年前的反叛军你知道吧...”
“你说过了,你是反叛军的二把手,也就你能睁眼说瞎话了,两年前你不才从学堂毕业嘛。”刘三打断他,根本不信祁放吹牛。
何况揭竿而起的反叛军两年前就被朝廷的军队打的一夜之间解散,听说反叛军的首领也当众斩首示众。
反叛军的二把手怎么可能会是他这种人。
祁放无奈:“说了又不信,还非要问。”

“当然没有。”祁放正色道:“你不是娘的人嘛,这是我和小妹的秘密。”
“哥哥不能这么说,”祁云熙不满的道:“现在姐姐是我的贴身丫鬟,也算咱们的人!”
“什么咱们的人?她跟我们就不是一起的,她是娘的人!你个小丫头分得清好坏嘛?”
“姐姐对我好,姐姐是好人!让姐姐承认是咱们的人不就是咱们的人了嘛?”
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几句话就轻巧地把轻舟归纳进了振兴小组里。
空气安静一瞬,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轻舟。
“姐姐你说!你是不是我的人?”
“对啊,你到底是不是她的人?”
轻舟表情复杂。
这真是她认识的祁云熙和祁放吗?
为何感觉他们比自己记忆里精明不少。
两兄妹眼神逼迫,祁放还不忘加一句:“快点决定,我急着回去房间看那家伙有没有乱翻我东西!”
轻舟叹了口气,让步道:“我不会跟夫人禀报的,我只是想要保障小姐的安全。”
“那就够了!哥哥咱们快走吧!”祁云熙见一旁的祁放还想发难,赶紧出言打断。
烈日炎炎,蝉鸣不止。
祁放的房间南向背光,静悄悄的,透出一股阴凉。
一人正端坐在祁放的房间里,喝着凉茶,神色闲适。
他抬眼看到祁放进来,当即起身,咧嘴笑道:“祁少爷,好久不见啊。”
“呵呵,有失远迎,王少来我这所谓何事?总不会是喜欢我祁府的茶吧?”祁放说话带刺。
祁云熙小心观察着这位王少,断眉细眼,身材一般,跟祁放站一块都小整整一圈。
“茶就算了,苦涩发闷,还是我家的好喝些。我来此就是想问问,祁少这竹子,买来是做什么的?”王少的语调不像是问询,反倒类似质疑。
祁放微微皱眉,反问一句:“怎么,王少莫非想把手伸到我这来?”
“你答我就是。”王少语气淡漠,毫不退让。
祁云熙听的也直皱眉头。
她跟祁放是不一样的。
祁放几乎与所有人都是交好,对于她祁云熙而言,没用的废物没必要拉下脸来笑。
何况自己才八岁,说什么话,都可以套上一个“童言无忌”。
“这是你爹要来问的,还是你想问的呀?”祁云熙插话道。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祁云熙,他皱眉:“这就是你们祁家的家教?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祁放闭口眼睛眯成了缝,轻舟脸色也骤降。
祁云熙挺起胸膛,丝毫不推让:“我以为你根本不在意家教呢,擅闯家宅是有教养吗?擅闯私室是有教养吗?你的一举一动哪里有教养?人家对你没教养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反省自己有没有教养?”
“哼,”王少脸色发青,却无力反驳。
祁放笑眯眯地继续追问:“王少,我祁家家风向来彪悍,我大哥的功夫你是领教过的。今天也就是我在这里,换成我大哥,你早就被丢出去了”
王少态度软了下来:“我就是想问这竹子是买来做什么的。”
“先向我妹妹道歉,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王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面色僵硬了片刻,终于还是看向祁云熙。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语气有些冒犯了。”
祁云熙面色天真道:“没关系的,我爹爹说过‘大人不记小人过’,王哥哥道歉了,那我肯定原谅你。”
王少被呛了一句,但看祁云熙这模样,又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
于是他只能咽下这口气,移开目光:“那竹子的事......”
“是你爹再问还是你在问?”祁放重述了一遍祁云熙刚刚说的。
“我问。”
祁放把目光放到了祁云熙的身上,眼神中仿佛在说,你来。
祁云熙接收信号,立马道:“如果你问,那就是买来玩的。”
他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那要是我爹让我问呢?”
“那也是买来玩的啊,我们祁家向来一视同仁。”祁云熙人畜无害的笑。
意识到被戏弄的王少去看祁放的脸色,直到祁放也是认同的点头他才意识到被耍了。
他愤怒的拍桌站起来,轻舟立马做出反应挡在了祁云熙的面前,背后藏着的短刀发出阵阵寒芒,王少吓的连连后退。
他认怂的绕开三人:“这仇,老子记下了。”
他三步做两步的往前走,狂是真的狂,怂也是真的怂。
“王斗。”祁放叫住了他:“想问竹子的事,你来不行,得你哥来。”
王斗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转头离开了,直到没了影子,祁放才哈哈大笑:“小妹好魄力!不愧是我祁家的人!!”
她还来不及骄傲,张口就问:“哥哥,轻舟拔刀是你让的嘛?”
“嗯哼,”他得意的道:“这小子就是窝里横,轻舟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害怕。”
“为什么啊?”
“因为我上次说的杀了三儿人就是王斗的人!要不是当时我拦的快王斗早死了。所以我得让他知难而退把他哥哥叫来。”祁放道。
祁云熙现在就是个好奇宝宝,满脸都透着求知欲。
祁放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给她解释:“王家有两子,王玄,王斗,王玄虽为嫡子,但是是小妾所生始终被压这一头。王斗是王家夫人所生,王老爷只爱王斗,所以他恃宠而骄,娇蛮纵横。王玄这人从小就接触家业,性格也是小心谨慎,虽然不是王家最宠爱的孩子,但是却是王家最受重用的人。”
她立马就明白了祁放的言外之意。
这个人能坑!
“那哥哥说的他领教过大哥的功夫是何意?”祁云熙对这个神秘的大哥好奇极了。
说到这个,祁放就兴致勃勃:“毫不夸张的说,在墨县年轻一辈的人要欺负你,尽管可以提你大哥。”
“为什么啊?”
“因为墨县所有年轻一辈的乡绅子嗣都被大哥揍过。”
“...啊?”这跟她记忆里的大哥相差甚远了...
“真的,刘三比大哥大一些,他亲眼所见!而且大哥小时候还逼迫王斗偷他家粮食来赈灾!”祁放兴奋不已。
祁云熙:“.....”
她好像明白祁放为什么会有现如今的成就了。
原来是大号练废,自己老娘痛定思痛,苦查攻略练出来的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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