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诬蔑我的女儿!”
乔欣冷哼一声,迅速在手机上操作一番,然后将屏幕转向我。
画面上,一个穿着彤彤出事当天同样裙子的小女孩,步伐踉跄地走进卫生间。
她站在镜子前,从包里掏出一瓶液体,倒入洗手池上放着的护肤品中。
监控的时间戳赫然显示着两天前,而那时,彤彤正躺在太平间。
一时间,我笑出了声,一边笑着,泪水无声滑落。
原野这时插话,语气中满是虚伪的关切:“宋浩然,我只是想弄清楚孩子为何如此待我,并无他意。
孩子嘛,现在教育还来得及,你不能纵容她做错事。”
我怒不可遏,猛地站起,抄起桌子上的咖啡就就泼在原野的脸上。。“你给我闭嘴!
彤彤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监控里的人都没确认就敢来诬陷,你就这么急着想当乔家的上门女婿吗?”
原野发出了痛呼,紧接着惨叫起来。
乔欣被我彻底激怒,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一脚踹向我的腹部,我痛呼一声,手中的骨灰罐失控脱手。
罐子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盖子弹开,骨灰散落一地,显得格外刺眼。
那一刻,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痛觉,眼中只有那片刺目的灰白。
我嘶吼着,声音在楼道中回荡,却无暇顾及自己的伤痛,只能跪在地上,用身体护住那散落的骨灰。
乔欣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彤彤到底在哪?
说!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充耳不闻,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僵硬。
她见状,怒火中烧,从保镖手中接过一瓶医用酒精,毫不留情地倒在地上,骨灰与酒精混合成一片污浊。
她弯腰抓起一把,狠狠地朝我脸上抹去。
冰冷的触感让我颤抖,而她的动作却愈发疯狂,将骨灰与酒精混合物不断涂抹在我的脸上。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滋味!
说话!
你聋了吗?!”
她恶狠狠地咆哮着。
酒精刺激着受伤的肌肤,痛得我五官扭曲,惨叫声在楼道内回荡。
乔欣不依不饶:“想离婚?
我成全你!
但彤彤,你休想再见一面!”
她说完,用保镖的衣角擦净双手,拨通了电话。
“报警,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彤彤!
让律师立刻拟好离婚协议,彤彤的抚养权必须归我!”
她冷冷地吩咐道。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惊到了,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回答:“乔总,彤彤……她已经死了。
就在您和原先生应酬的那天晚上,被前段时间的那个虐杀狂盯到杀了……因为一直联系不上您,宋先生就为彤彤安排了墓地,今天正是下葬的日子……”